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块怀表。
黄铜色的外壳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泛着温润的光泽。
王栓住的眼一下就直了,他凑过来看,嘴里啧啧有声。
“嘿,洋玩意儿!还是个好的!”
李砚秋接过来,入手微沉。
他打开表盖,里面洁白的表盘上,指针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走着。
翻到背面,一行细小的洋文刻在上面,虽然不认识,但也知道这绝非凡品。
“大爷,您想换什么?”
李砚秋将怀表合上,轻声问道。
“南瓜……就换你刚才说的那种大南瓜,一个就行。”
小主,
老大爷的眼里满是期盼,一个南瓜,能让家里人喝上好几天的稀粥。
李砚秋心里微微一动。
这块表,在这个年代,价值远不止一个南瓜。
他看了看老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形的手。
“大爷,这表很贵重。”
“再贵重,也不能当饭吃啊。”
老大爷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酸楚。
李砚秋沉默了片刻。
“行,我跟您换。”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不过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拿东西。您跟我去个僻静地方。”
“哎,哎!好!”
老大爷连声答应,生怕他反悔。
李砚秋转头对王栓住说。
“你在这等我,去弄两个大点的麻袋来。”
王栓住一听,立马眉开眼笑,点头哈腰地应下。
“好嘞兄弟!我马上去!”
他一溜烟就钻进了人群里。
李砚秋带着老大爷,绕过拥挤的人群,从黑市一个不起眼的豁口走了出去,进了一片稀疏的小树林。
确认四周无人,李砚秋让大爷稍等。
他走到一棵大树后,假装从藏匿处取东西,实则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三个硕大的金黄色南瓜。
每一个都像小磨盘一样,沉甸甸的。
当他抱着三个南瓜走出来时,老大爷彻底惊呆了。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