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伟的目光扫过全场。
“同时,加强保卫工作。魏和尚!”
“到!”魏和尚霍然起立。
“你的侦察团,反谍队给我瞪大眼睛。
对于那些从外面伸进来的黑手,不管是军统的,还是小鬼子的便衣,摸清楚了,不用请示,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但要证据确凿,做得干净利落,让死人也开不了口。”
“是!保证让鬼子和特务有来无回!”魏和尚眼中凶光毕露。
“刘政委,政治部全力配合。
宣传队、文工团,把咱们独立师为什么能打胜仗,为什么得民心,咱们的纪律和政策是什么。
编成歌,写成戏,到各部队、各村庄去演,去唱。
要用正气,压倒一切歪风邪气。”
“明白!”刘文英重重点头。
“同志们,小鬼子的大动作就在眼前,全国的抗战胜负可能在此一举。
老蒋的小动作也不会停。
咱们独立师,能不能在接下来的大风大浪里站稳脚跟,甚至更进一步,就看咱们自己是不是一块真钢。
这次整顿,就是淬火。
是渣滓,就得被炼出去。
是铁,就得炼成钢!”
“还是那句话,钢铁雄师,宁折不弯!散会!”
会议如一场风暴,席卷了整个独立师。
接下来的一个月,根据地内外,展开了前所未有的“整风”与“清肃”。
内部,各级会议日夜不停。
老战士讲长征、讲太行反扫荡,讲牺牲的战友;
起义官兵谈为何反正,对比今昔;
新兵诉苦,讲为何参军。
批评与自我批评异常激烈,许多潜藏的矛盾被摆上台面,一些混日子的兵油子被清理,个别确有问题的军官被调离关键岗位或送去学习,极少数被证实与外部有可疑联系的,悄无声息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