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叹气?”身旁的陈思宇好奇问道。
“我在想没有漏洞可钻的人生,果然不适合我。”聂莞略带惆怅地说。
她很怕疼的,以前偶尔受伤的时候,妈妈总是会用很夸张的语气吹她的伤口,说痛痛飞走啦,换得邵文君一个大白眼。
“你把我妹当傻子哄呢?”
妈妈会哈哈大笑:“怎么,嫉妒啦?不用酸,你们都是妈妈的小傻瓜!”
现在那一切都没有了,疼也只能忍着。
说真的,她讨厌这个样子。
陈思宇伸出手,轻轻拍拍聂莞的脑袋。
聂莞抬起脑袋,眼中满是不解。
“我能看得出来,你是和我一样的人,可是孩子呀,人总要往前看的。既然已经从父母的怀抱里被撕扯出来了,就只能自己往下走。”
然后她从墙缝里扯出一封古老的信封,夹在手指间对着聂莞摇了摇:“如果不介意我转移话题的方式太生硬的话,我想和你聊聊从这封信里发现的内容。”
“请讲。”聂莞说。
陈思宇轻轻咳嗽一声,把上面用某种古代文字所写的信翻译成了华夏语。
荀鹰和琅琊月凑过来看,发现这文字和高卢区的通用文字也不太一样,只能熄灭自己抢过来看的心思,听老太太抑扬顿挫地朗读着。
【我不明白,我始终不明白。如果你愿意将终身都侍奉给自己的主,为什么要在夜晚走上我的床榻?既然你愿意在我耳边说下那些动听的情话,又为什么要如此翻脸无情?你的主会宽恕你的反复无常吗?他能够接受一颗玩弄过女人的心灵作为祭品吗?请再来一次科莫多街,请再抚摸一次我的肚子,告诉我你最后的选择。】
琅琊月听完,眨巴眨巴眼:“听起来像是痴心女子负心汉呢。”
“不是听起来像。”荀鹰纠正她说,“本来就是这么回事。”
然后荀鹰问陈思宇:“是不是那个女幽灵给副主教写的信?”
“是的。”老太太点点头,“别说还挺有文采的,里头其实还有一个比喻,我都不知道怎么给你们翻译更准确。”
琅琊月笑笑:“那就不用翻了,反正咱也不是来做文学鉴赏的。不过既然找到这封信,是不是就意味着这里果然有女幽灵的负心汉?我们要不要去挖他的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