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忍耐,但不可能消灭身上的疼痛,也不可能在碰撞中不产生任何晕眩。
可她就是像个冰冷的机械、像无机质的东西,不痛不痒地永远维持相同的语调。
“和我合作吧……”
从来总是在别人耳边呓语的信仰概念终于体会到了被别人在耳边呓语的感觉。
答应她吧,答应她吧……
无休止的碰撞、无休止的眩晕、无休止的痛苦让信仰概念开始恍惚。
答应她吧,只是一时的合作而已,能够改变什么呢。
这不过只是一个人类而已。
只要不给她第二次触碰到自己的机会,她便没有能力消灭得了自己。但是在眼下和她僵持,结果一定是得不偿失的。
【好吧,我答应你。】
信仰概念终于开口,于是有了之后的一切。
而这样的原委,它是不会主动和任何人说出的。
聂莞也没有把这件事同外人讲的意思,哪怕是天羲长仪,她也没有讲。
毕竟不是什么可复制的路径,甚至自己都不一定能够再复制出这样的成功,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而且头真的挺疼的。
碰撞概念带来的余波和后遗症,不是游戏内的道具和技能可以解决的,只能让时间磨损掉这种痛楚。或许可以走偏锋,但是偏锋也一样割脚。
想到这里,聂莞在教堂的彩色玻璃下蹲下身,叹了一口气。
什么时候对付概念也能变得容易一点呢?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可能永远没有这个时候。
借助神谕可以在游戏系统框架下轻松许多,和概念牵线搭桥可以逃避游戏系统的监管,然而概念之上就什么都没有了。
对付这样的敌人,只能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