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屡次想一睹南疏寒那小弟子的真容,却始终未能如愿。
聂纯凌心头的那点好奇不仅未熄,反而被这层层的遮掩撩拨得愈发强烈。
偏巧从南疏寒那里得到确认——
容焃这狐狸不仅真来了流云城,竟还胆大包天地潜入了云阙天居。
他清晰记得,飞舟降落前感知到的那阵短暂却激烈的灵力波动,分明是交手的迹象。
容焃此人虽一贯玩世不恭,行事看似随性,实则极有分寸。
因此,绝不会无端去招惹南疏寒那块铁板。
思前想后,聂纯凌脑中灵光一闪——
能将这两件事串联起来的关键,恐怕就落在那只过分受宠的小白猫身上!
定是这狐狸不知怎地瞧上了人家小弟子,跑去纠缠,才惹得南疏寒出手。
这个推测,让聂纯凌更是心痒难耐。
究竟是怎样的妙人,能让冰山破例收徒,还能让眼高于顶的九尾狐如此执着?
想到这,他就再也坐不住,迫不及待地想来探探容焃的口风,瞧瞧这狐狸会作何反应。
顺便……
无论如何也要满足一下,自己那快要溢出来的好奇心。
于是,便有了眼下这番对话。
当他按捺不住问及那小弟子的相貌时,只见容焃唇角勾起一抹意味难明的弧度。
“仙姿玉貌嘛……”容焃眼波流转,并未否认,语气里甚至带着点回味,“倒也……确实贴切。”
但这承认,仅如蜻蜓点水。
他随即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自矜,“不过,本君岂是那等只看皮囊的肤浅之辈?”
话音落下,他将酒壶轻轻一推,那壶便稳稳地飞向聂纯凌。
聂纯凌眼睛骤然一亮,如同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线索。
他一边接下酒壶,一边迫不及待地追问:“既不是看中外貌,那也就是说……他内里有更特别的、吸引你的地方咯?”
“快,别卖关子,展开细细说说!”
看着好友那几乎要实质化的好奇目光,容焃却只是慵懒地耸了耸肩,仿佛事不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