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就说这丸药对她的病情有很大的辅助功效”
“我需要三个月的治疗时间,这期间绝不能走漏风声,包括她本人。也包括任何人,甚至是我父亲,他若是知道了,以他那医者父母心,我以后就别想清闲了。”
“我明白了。”高美娜乖巧的点点头。
当日下午,叶荣天的行动力令人惊叹。不到四小时,他已通过秘书处约见到港府工务司长助理,并让大卫在《环球真理报》经济版放出风声:“据悉有华资集团拟重启海底隧道计划,或将采用超前设计”。
舆论的涟漪比预期更快扩散。次日清晨,叶荣天刚回到办公室,就接到汇丰银行一位董事的电话,委婉询问项目详情。紧接着是渣打、有利银行……商业嗅觉最灵敏的永远是金融界。
“老板,工务司同意明天下午三点见面。”
叶荣天敲门进来,眼里带着血丝却精神奕奕,
“我通过唐楼街坊会拿到了九龙居民联署请愿书的副本,有七百多个签名——他们都受够了天星小轮排长龙。”
武振邦赞赏地拍拍他肩膀:“做得好。把联署书复印三份,会谈时摆在桌上,民意就是你对付港府最好的武器”
“还有,”
叶荣天压低声音,
“怡和的亨利先生托人带话,说有兴趣‘聊聊合作’。”
这倒出乎意料。怡和洋行作为老牌英资,向来对华资项目态度暧昧。武振邦摆摆手:
“这些事情你全权处理,我不插手”
谈判筹码正在累积,但武振邦知道,最硬的骨头还在后面。
港督府的态度、英伦本土的技术壁垒、天文数字的融资方案……每一步都不那么容易。。
与此同时,中建大厦顶层会所的小厨房里,阮梅正小心翼翼地将炖好的川贝雪梨装盅。
高美娜特意交代,武先生近日咳嗽,需润肺食疗。
其实这是武振邦的安排,他宣称在药膳中逐步加入经他特殊处理的草本精华,温和调理阮梅的心脉,用来掩饰自己空间粒子重组的异能。
“阿梅,手艺真好。”会所经理珍姐走进来,看着精致摆盘的炖品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