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懵了。
本想拍一拍马屁,却拍错了地方,直接挨了一脚,滚了一个闷地葫芦。
薛蟠知道,忠勇王一向不喜欢他。
从第一次见面,那时候忠勇王还是一个宁府庶子,第一次去薛家为他父亲看病时,薛蟠就不相信忠勇王的医术。
推三阻四。
甚至...
冷言嘲讽,彰显他薛霸王的本色。
忠勇王一定是记住了这件事情,一定是因此讨厌他,说不定这一脚早就想要踹他。
他容易吗?
薛家没落了,他爹死后,薛家不过是一个内帑行走的皇商,还被族内八房均分...但凡还有一点办法,他们一家子何至于来神京城投靠亲戚。
昨天,本来说好的,荣府老太太会亲自接见他的母亲,最后荣国府的老太太根本没有见他的母亲,只有他的姨娘,在荣国府前院接待了他的母亲。
本来也已经说好,他的母亲住在荣国府,并且他的母亲还劝着他的妹妹,不要去王府,也跟着住进荣国府。
他虽不明白,母亲为何要拉着妹妹一起住进荣国府,却也知道,母亲一定是有些想法,比妹妹住在王府利益更大。
但是,恰逢宁府理丧,至今他的姨娘还没有给他的母亲一个准话...而他,则是借着荣府亲戚名义,前来宁府,恰巧听到宁府老爷嫌弃棺椁不好,他才开口说了一句...
却被踹了一脚。
要是别人,他早就直接挥着拳头上去打一顿,下令小厮往死里打...但是对面是忠勇王,薛蟠没有这个胆子。
只能闷不作声。
贾政松了口气...蓉哥儿媳妇毕竟一无诰命,二无官身,就是官宦之女,宁府儿媳,荣华富贵是有,毕竟是白身一个。
要是贾珍当真用了薛蟠说的那棺椁,那将是僭越之罪!
那不是平白给家族招惹麻烦?
甚至连累忠勇王!
还好,忠勇王也是一个明白人,是一个是非可分的人。
“你这混账东西...”
贾珍一开始听薛蟠说,那棺椁的时候,还真有些欣喜,直到他的范儿一脚踹翻了这个夯货的时候,贾珍才惊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