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原本跪着求情的朱标,此刻也缓缓站起身,冷冷注视着刘伯温,眼底没了半分怜悯。
马皇后却被气笑了,笑声里满是讥讽:
“哼,你这是当狗当久了,都忘了自己是人了!”
她语气陡然凌厉,字字泣血:
“这漫天神佛受我华夏人族香火供奉,却在我华夏人族危难之时销声匿迹!
我华夏儿郎遭异族欺压,被当成奴隶、生育工具,肆意玩弄、摧残时,他们在何处?
我汉人妻离子散、尸横遍野,被异族屠戮、取乐时,他们在何处?
连绵天灾人祸席卷中州,百姓流离失所、易子而食时,他们又在何处?”
“如今,我大明好不容易崛起,百姓得以安居乐业,这漫天神佛倒冒了出来,既要夺我大明气运,还要害我儿性命!”
马皇后拍案而起,杀气冲天,
“此等只知索取、见死不救、祸乱人间的东西,怎配称之为神佛!”
感受着马皇后身上浓烈的杀气,刘伯温急得满头冷汗,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皇后娘娘!
您只能代表大明皇室,不能代表天下人!
您又怎知,这天下人不愿意当狗?”
说到这里,他眼神黯淡了几分,语气带着一丝绝望的妥协:
“最起码当狗能活着!
想要做人,就要直面漫天神佛,那等人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山崩地裂只在一念之间,我等人族拿什么抵挡?”
他彻底豁出去了,语气陡然变得尖锐:
“您是大明皇后,享受锦衣玉食,可天下百姓只求一口温饱!
他们不在乎什么气运剥离,不在乎世界如何,只要能活下去就好!
而您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便捆绑天下人,要他们为您的莽撞付出性命,这是什么道理?”
面对刘伯温的发难,马皇后嘴角依旧噙着一丝冰冷的冷笑:
“好一个能言善辩的刘伯温!
今日本宫便告诉你,本宫有何等资格!”
她眼神锐利如刀,字字铿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