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炸裂的瞬间,散落出几枚漆黑的珠子。
望着手中那几颗黑漆漆的珠子,众人研究了很久,什么都没研究出来。
他们继续前行探索,所遇修士皆是皱眉不语,显然都没有任何收获,陷入了迷茫之中。
“不是说城中机缘无数吗?怎么什么都没?”一名修士抱怨道。
“真是奇怪,据说到现在为止,除了时不时冒出来的煞兽,没有人遇到其他东西!”另一名修士也是摸着头说道。
“听说有人在收那黑珠,有什么用啊?”
“不知道,据说连收集黑珠的人自己都是在赌,这城中什么都没,只有煞兽爆出黑珠,有人觉得必然是有用之物!”
“也是,我还有两颗呢,本来打算卖了,想想还是先留着吧!”
......
陈昀等人听着对话,也大致了解现在的情况,他们看了看陈昀手中的黑珠,在后续有碰到极致煞兽的情况下,这黑珠成功突破二十枚了!
但是到底有什么用,到目前还是没人知道。
暮色沉入地缝的刹那,整座城笼罩进了黑暗之中,却是发出骨骼错位般的咔嗒声。
街道两旁的灯笼忽然全部亮起,摇曳的烛光将众人身影拉的修长。
陈昀的靴底突然粘稠如陷血沼,低头看去,青石板缝隙里渗出的不再是黑雾,而是混着碎指甲的粘稠液体。
墨琼的轮回之眸骤然刺痛——他看见每一块墙砖都在渗出泪珠般的猩红浆液。
糖——人——咯——
沙哑的吆喝声贴着耳根炸响。
苏霸天浑身僵直地看着三尺外凭空出现的草靶子,插在上面的糖人正在融化,蜜色糖浆里裹着半颗孩童的眼球。
举着靶子的老汉脖颈扭转一百八十度,腐烂的下颌一张一合:客官...尝尝?
啊!滚开!战斧劈碎的却是一团磷火,苏霸天被吓得冷汗直冒,握着战斧的手心全是汗液。
再看四周,整条长街已挤满半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