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方案是,把这些莫坎士兵作为“劳动力”,就地关押在基地内。
让他们做繁重、最低贱的体力活。
这既是一种变相的惩罚,也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更能在未来可能的舆论战中,堂而皇之的说出那句。
“我们并未杀掉俘虏,只是让他们进行必要劳动。”
国家的命令下达,霍克队长的心头就觉得像是扎了一根刺。
毕竟基地里一下子多了180多个充满怨气的敌人,日常管理和安全压力倍增。
但他无权反驳,只能严格执行。
于是,基地里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一群身材高大,戴着电击脚镣的莫坎士兵。
在罗斯克士兵的看守下,搬运着最沉重的物资,清理着最污秽的垃圾,做着所有最底层的粗重工作。
压抑的环境和身份的转变,使得霸凌几乎不可避免。
一些罗斯克士兵,出于优越感或是单纯的无聊。
开始刻意羞辱这些曾经的敌人。
故意打翻他们搬运的东西,故意用刚学的蹩脚的莫坎国侮辱性词汇称呼他们。
他们都盼着对方先动手反抗,从而“顺理成章”的进行电击惩罚。
这似乎成了这群罗斯克大兵高强度训练压抑下的唯一乐趣和发泄口。
这天,王瑞鑫小心翼翼的搀扶着Tersia,在训练场边缘进行复健行走。
远处传来的嘈杂咒骂声和一阵哄笑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抬眼望去,几个罗斯克士兵正围着一个莫坎大兵。
那人刚刚搬起的一箱器材被打翻在地,零件散落一地。
一个下士正用手指戳着那个莫坎士兵的胸口,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没长眼睛吗?蠢货!你们莫坎猪是不是都这么笨手笨脚?赶紧给老子捡起来!”
那个莫坎士兵低着头,拳头紧紧攥着。
身体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发抖,电击脚镣的指示灯微微闪烁着红光。
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动弹。
Tersia的脚步停住了。
王瑞鑫能感觉到她扶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瞬间收紧。
下一秒,Tersia甩开了王瑞鑫的搀扶,脚步踉跄的朝着那群人走去。
但她脊背挺得笔直,苍白的脸上因为怒气而泛起红晕。
“你们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威严。
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