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儿扯了扯嘴角冷笑更甚,往门外瞥了眼,压着声音啐道:“顾全大局?不过是冷血罢了!从前碎玉轩的人,娘娘哪个不护着?如今润含落难,她竟能冷眼旁观,半句求情的话都不肯在御前说,分明是不在意底下人的死活。她如今眼里只有权,只有胧月和六阿哥,咱们这些奴才的性命,在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你不懂后宫的难处!”小允子语气沉了沉,带着几分无奈,“娘娘刚回宫,根基未稳,处处受贵妃掣肘,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哪有余力护旁人?贸然为润含求情,只会授人以柄,让贵妃抓着由头发难,届时不仅救不了润含,反倒会连累整个碎玉轩的人,娘娘是不得已而为之。”
佩儿眼神发寒,语气里满是怨怼:“不得已?我看是本性如此!甘露寺磨掉了她的温软,只剩狠戾冷血了。你瞧她方才说扳倒华贵妃时的眼神,冷得渗人,满心满眼都是算计,这样的主子,咱们跟着迟早遭殃。温大人那般温善,都躲着她远远的,可不就是看清了她的凉薄?”
小允子叹息一声,眼底满是怅然:“从前咱们娘娘在碎玉轩是何等温婉大方,如今这般恐怕是失了槿汐姑姑与流朱姐姐的缘故吧。槿汐姑姑在甘露寺暴毙,流朱姐姐撞刀意外惨死,加之我也听闻甘露寺日子清苦,咱们娘娘毕竟是诞育胧月公主才三天便出宫为国祈福,自然心思郁结,性子难免变了些,她也是身不由己,后宫之中,不硬心肠活不下去。”
佩儿扯了扯嘴角,眼神轻蔑地扫过小允子,冷笑出声:“什么身不由己,不过是你心甘情愿替她辩解罢了。说到底,你心里分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