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亚内罗毕的贫民窟学校里,红土操场被烈日晒得发烫。
岳川蹲在地上,用树枝在土里画五线谱,身边围了群光脚的孩子,瞪着好奇的大眼睛。
“看,这是‘5’,像非洲鼓的重音;这是‘1’,像蝴蝶翅膀轻轻扇……”
夏晚晴坐在旁边的木箱上,抱着一把旧吉他,弹起《梁祝》的主旋律。
吉他弦有点松,声音发闷,却意外地和远处传来的鼓点合上了拍。
一个扎脏辫的小男孩突然站起来,敲响了身边的铁皮桶,节奏竟和“化蝶”的旋律严丝合缝。
“就是这个!”岳川猛地站起来,拍掉手上的红土,“把二胡换成拇指琴,小提琴换成非洲鼓,让梁山伯和祝英台在鼓点上飞!”
团队成员在树荫下忙碌:周曼正和当地公益组织核对物资清单,防晒霜在胳膊上蹭出白印;
凌薇举着相机,镜头追着孩子们的赤脚,拍他们踩在红土上的脚印,像一串串跳跃的音符;
陆哲则在教孩子们唱《世界的花》,用斯瓦希里语和中文混搭,跑调跑到让树上的猴子都探头张望。
当地的传统鼓手马库斯皱着眉,敲了敲岳川画的谱子:“蝴蝶是灵物,怎么能和鼓的‘凶性’混在一起?你们这是对祖先的不敬。”
他身后的年轻人跟着起哄,有人还踢翻了铁皮桶,发出刺耳的声响。
夏晚晴放下吉他,走到马库斯面前,捡起地上的树枝,在土里画了只展翅的蝴蝶:“在我们国家,蝴蝶是爱情的化身,就像你们鼓里的‘生命之魂’。它们都在说‘别分开’,不是吗?”
她轻轻哼起“化蝶”的旋律,拇指琴的音色像泉水叮咚,马库斯的眉头慢慢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