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未时刚过,刘辉与分身刘力,准时出现在了,东平府靖安司衙门,那气势森严的大门之外。
黑底金字的“靖安司”牌匾高悬,门前两尊狰狞辟邪石兽肃立。
披甲执锐的守卫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煞气,远非寻常府衙兵丁可比。
整个衙门都笼罩在,一股无形的肃杀与低气压之中,仿佛一头蛰伏的凶兽。
通报姓名后,不过片刻,衙门那沉重的朱漆大门便缓缓开启。
更令人惊讶的是,都督陈啸竟亲自迎至二门之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热情笑容。
“刘先生,刘壮士!陈某恭候多时了,快请!”
陈啸拱手笑道,态度比三日前在宅中更为郑重,亲自侧身引路,将二人迎入衙门正堂。
这番做派,落在衙门内外,众多靖安司人员眼中,更是坐实了这两位,新来者地位非凡的猜测。
尤其是那位沉默寡言的魁梧壮汉,其身上即便刻意收敛,也依旧能让人,隐隐感到心悸的磅礴气血,更是让人不敢小觑。
正堂之内,布置庄重威严,数位身着靖安司官服、修为多在练气中后期的,骨干官员分列两侧。
见到陈啸亲自引着刘辉二人入内,这些平日里在东平府,也算得上人物的官员们。
纷纷投来复杂难明的目光——好奇、审视、探究,以及最深处的敬畏。
他们已然知晓,这位即将上任的副都督,便是那在清河县力挽狂澜。
解决了连慕容家筑基长老、皇城司特使都陨落其中的恐怖魔灾的猛人!
在这东平府地界,筑基修士已是顶尖战力,何况是能解决那等祸事的存在?
分宾主落座,香茗奉上。
陈啸不再过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神色郑重:
“刘壮士,”他看向分身刘力,“依照朝廷规制,靖安司副都督一职,位列正五品,需有吏部正式任命文书,与相应的官职大印。
方可名正言顺,调动司内资源与人手,并受王朝气运加持。
任职仪式亦需严格按照章程进行,以示朝廷威严,半点马虎不得。”
分身刘力沉默颔首,算是回应。
陈啸又看向刘辉,笑容更盛:
“至于刘先生,年纪轻轻便已是筑基初期修为,实乃我大宋栋梁之材!
若刘先生不弃,本官可即刻保举先生,担任我东平府靖安司,从五品镇守使一职。
直接听命于本官,负责监察地方、绥靖修士事务,权责甚重,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刘辉心中早有定计,闻言立刻起身,拱手肃容道:
“承蒙都督厚爱,为国效力,分所应当!在下愿担此重任,定为都督分忧,护佑一方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