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何得知的?”
谢蘅突然出声,看着姜棠,声音前所未有的慎重。
“我母亲,她说侯府陷入风波上京城人尽皆知,就如姜府祠堂走水,是一样的道理……”
谢蘅瞬间反应过来,她口中的母亲便是姜府的崔氏,只是这话听起来,好像什么都没说。
“就凭崔氏一句无头无尾的话?”
谢蘅指尖捏着颗白棋,指腹反复摩挲着棋子边缘的纹路,眼神里藏着探究。
姜棠看着他,“我早就被姜府逐出祖籍,连姜明渊都与我断了血亲。指挥使不妨猜猜,事到如今,姜明渊为何突然要我回姜府叙旧?”
谢蘅的眼尾微微眯起,捏着棋子的手指顿了顿 ,姜明渊素来凉薄,若不是有利可图,绝不会对已断亲的姜棠示好。
他要姜棠回府,分明是想借着姜棠的身份,对景阳侯府做点什么。更准确地说,是对着他来的。
毕竟,他与六殿下萧承稷走得近,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崔氏特意说这些,确实有些凑巧。
姜棠从袖子拿出那张铺子的房契,“殿下不如试试。”
“姜棠,这长兴街的铺子,是我当初为了谢你解围特意送的谢礼,你现在让我再花银子买回来?”
萧承稷的目光落在房契上,眉头瞬间拧起,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话里的火气几乎要溢出来,显然觉得这举动荒唐又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