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轰!!!
一股冰冷、霸道、纯粹到极致的杀意,如同一场席卷宇宙的寒潮,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瞬间笼罩了整座风哭之崖!
那杀意,比剑魔的剑意更加纯粹,比渊主的威压更加蛮横!
它不针对神魂,不针对肉体,而是针对“存在”本身!
仿佛要将这片悬崖,连同洛星河一起,从时空长河中彻底抹除!
嗡——嗡——嗡——
笼罩在风哭之崖外围,由洛星河亲手布下的无数风系防御法阵,在接触到这股杀意的瞬间,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
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玻璃,发出一连串刺耳到极点的悲鸣,从外到内,层层崩碎,寸寸瓦解!
风哭之崖那活着的意志,发出了惊恐的哀嚎,无穷无尽的狂风瞬间狂暴,化作亿万道风刃,试图抵挡。
但没用!
在那股霸道绝伦的力量面前,一切反抗,都像是螳臂当车!
洛星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猛地抬头,目光穿透了层层虚空。
只见在风哭之崖的上方,一道裂缝被一只手,粗暴地撕开。
一个身影,从中缓缓走出。
那道身影很高,穿着一身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袍,面容笼罩在阴影下,看不真切。
但他身上那股子熟悉的,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劈开的锋锐剑意,洛星河隔着八百里都能闻出来。
剑魔。
好家伙,脸不疼了?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洛星河的眉头,先是疑惑地一挑,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
他懂了。
这不是上门寻仇,这是上门送人头来了。
“冥。”
剑魔悬浮在崖山之外的虚空中,声音冰冷,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他周身的剑意不再是之前在大厅里的试探与挑衅,而是化作了肉眼可见的,沸腾的杀气。
他就像一柄刚刚被从血池中捞出来的绝世凶剑,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着“我要杀人”的强烈信号。
洛星河一步踏出,身形出现在崖山边缘,与剑魔遥遥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