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王景禾半小时前就来了,当时许伯去招呼过他说,“先生太太昨晚睡得太晚,还在补觉。”之类的话,但并没有将王景禾搪塞过去,反而开着车窗,在裴若的大门口不停的抽着烟。如今他还没走,许伯也只能来和时总报告了。
时总看了一眼腕表,安排道:“把他请进来吧。”
“是!”许伯连忙撤出了主屋客厅,移步至中庭往大门方向而去。
时远天起身,上楼找裴若。
八月的小木山清晨,总是伴着蝉鸣与鸟叫。
洗手间的玻璃窗外是后院的那一汪湖水,裴若拉开帘子,望着那熨绿色的湖光,感觉心情还不错。
时远天上来了二楼,见她还在“遮印子”,他倚着门,慢条斯理来了句:“老婆,隔壁老王找你来了。”
隔壁老王约等于隔壁王家那个总。
“给我藏起来!”裴若骂骂咧咧下了楼,“别露面。”
时远天举起双手投降,“我一定好好藏起来,金屋藏娇那个藏!”
裴若越来越崩: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大夏天的,裴若也不能穿个高领出门,她下楼到会客间时,低着头给王景禾笑着打了个招呼。
“嗨!”
见她这遮遮掩掩的怂样,王景禾悬着的心还是彻底死了。
以前时远天分手后为了找存在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