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荒唐后,时远天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印记是遮都遮不住,裴若只能下楼找了仨创口贴贴在脖子和锁骨处。
时远天见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嘴角的笑意是藏都藏不住,去小树屋餐厅用早餐时,他还对着走路腿都打闪的裴若来了句。
“老婆,你膝盖红了一大片,你未婚夫给你制定的礼服过膝了吗?要不然我让小徐给你送点药过来。”
这时裴若忍不住挽起牛仔裤仔细查看,刚换裤子时她竟没有注意,这膝盖处何止红了一大片,都快脱皮了。
救命!她难以想象,他们昨晚究竟战斗多激烈。
难怪膝盖和腿那么疼。她抓狂却又无可奈何。
“时远天,你就是故意的。”她气咧咧的跑到餐厅坐下,“不过这不用你瞎操心!我未婚夫给我定制的礼服,那可是曼妙尾地的。”
见两人到餐厅了,做饭的两个阿姨立马为他们端来了海鲜粥和刚做好的食物。
“哦~”时远天这声拖得老长,他不紧不慢的跟了过来,待他坐得方正后,又一本正经的关心道:“老婆,那你可得注意了,你这腿,好像有点疲,就你这咋咋呼呼的性子,到时候别踩着裙摆,摔跤了,老公心疼。”
裴若刚用勺子舀了一口粥,听他这话立马往嘴里递,结果,勺子刚沾上嘴,她手一缩,又把它给放进了碗里,她着急的吐了两口气,“呼呼呼!好烫!”
随后,她把气都撒在了时某人身上,“你给我闭嘴!时远天!别瞎叫,别瞎给自己安身份!还有!昨晚,你就是故意的!”
时远天慢条斯理的将她的粥推到自己面前,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几口后,将其乖乖递到她嘴边,“这我可是冤枉的,谁口口声声叫老公,欲求不满的样子,我手机里还有录音,就知道你会不认账。”
当然录音是哄她的,他手里并没有,谁会在情意正浓时,拿出手机录个音,又不是变态。但餐厅里,包括裴若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信了。大家都认为这两人玩得有点嗨。
两个阿姨听见这话,都默默将头偏向一边,假装什么也没听到。
裴若打开了他的手,连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小声点。”她好气他,什么都拿出来说,还这么理所应当的样子。
真不要脸!
但时远天可不管,他顺势索求亲亲,还极其不要脸的问了句:“说吧,准备对我怎么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