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言凑近胤禛,压低声音,
“防止这些奴才狗急跳墙,爷需慎重,最好能秘密行事,或是抓几个贪的最多的典型,其余人只要交还贪污所得,就放他们一马。
妾身要说的却不是这个,而是,皇宫和内务府,必然比咱们府里,形势更为严峻。因为咱们府里的管事大多都是从内务府出来的包衣啊!”
胤禛一屁股坐在紫檀木椅上,他要仔细思量。
“安东,进来。”
李静言认得他,这人是府里的护卫长。
“调集所有护卫,先把整个府邸围住,再分出一部分人手,把几处采买的奴才全部控制起来。”
之后,胤禛趁着今日查账,各处管事和账簿都在,把府里那些胆大包天的蛀虫都清理了一遍,拿不出足够的钱,就抄家还债。抄了家之后,再送去京兆尹。
为什么雍亲王处理家奴要送官,他如果一下子打死那么多奴才,名声还要不要了?
这么一处理,不说其他地方,膳房的大小管事,全都进牢里去了。只好先提拔几个上来管着,后面再看情况定夺。
侍卫负责抓捕,李静言迅速指出账目里的问题,胤禛最后审问,一直弄到了半夜里才结束。
胤禛自然是到李静言的清言阁歇着。
李静言躺在胤禛怀里,正准备入睡,忽然听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