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灰尘被鲜血沾染,形成了一滩滩暗红色的污渍,看上去格外刺眼。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种钻心的疼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我的伤口,让我痛苦不堪。我真的要被父亲打死了吗?
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我必须想办法逃脱父亲的毒打。
我强忍着哭声,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不再颤抖,假装已经被打得失去了知觉。
可是,父亲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我,他的棍子依旧不停地落在我的身上,一下比一下更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整一刻钟过去了,父亲因为长时间的毒打已经累得满头大汗,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滴落下来,和我身上的鲜血混在一起。
他的手摸索着掏出一根香烟,用打火机点燃,然后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在他的口鼻间缭绕,他的目光却始终恶狠狠地盯着我,仿佛要透过我的身体。
我的身体已经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尤其是那红肿的一大片一大片,就像被火烤过一样,火辣辣的疼。
我躺在地上,就像一条毫无生气的死狗,任由泪水和鲜血混合着地上的土灰,将我的衣服染得一片片的。
我满头大汗,湿漉漉的头发紧紧贴在额头上,灰尘让我的头发变得土黄,看上去狼狈不堪。
我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走进了天堂,那凉冰冰的泥巴紧贴着我被打伤的热烫烫的皮肤,带来了一丝难得的凉意,疼痛也在瞬间得到了些许缓解。
然而,就在我躺在地上“享受”这片刻的舒适时,我的后腿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拖住。
我惊恐地睁开眼睛,发现是父亲用另一只手拽住了我的腿,然后毫不留情地将我往晒坝上拖去。
原来,父亲已经抽完烟,歇息够了,现在又要开始他所谓的“干活”了。我拼命地挣扎着,哭着哀求道:“爸爸,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可是,无论我怎样苦苦哀求,父亲此刻就像一个聋子一样,对我的哭喊完全无动于衷。
猛吸两口烟,烟头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被狠狠地扔到地上,火星四溅。
他面无表情地解下腰间的皮带,那皮带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仿佛是一个不祥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