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是玄阴教徒,本就该死!
杀了他们,既能缓解魔念,又能削弱玄阴教力量,一举两得!
我没有丝毫犹豫,如同鬼魅般从芦苇丛中掠出。
长剑出鞘,带起一道璀璨夺目的白金剑光。
如同雷霆乍现,直取那名筑基初期的玄阴教徒!
“谁?!”那筑基初期修士大惊失色,仓促间祭出一面骨盾挡在身前。
“咔嚓!”
剑光过处,骨盾连同他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被撕裂。
此人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被一剑枭首!
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那股浓郁的血气与死气。
让我肩头的魔蚀之毒一阵兴奋的悸动,脑海中翻腾的杀意竟真的平息了一丝!
“老四!”
“找死!”
另外两名筑基中期修士又惊又怒,舍弃了铁甲毒鳄,一左一右向我扑来,同时催动炼尸和数件阴毒法器攻至。
我此时杀意沸腾,也懒得掩饰实力。
筑基圆满的修为完全爆发,长剑展开,剑气纵横,剑光如龙。
配合着太初真气的精纯与犀利,以及《太初剑诀》的玄妙,仅仅十招不到,便将这两人斩杀当场,连带他们的炼尸也被剑气绞碎。
浓郁的血腥气和死气弥漫开来。
我站在尸骸中间,喘息着,吸收着空气中弥漫的负面气息。
肩头的魔蚀之毒如同饕餮般吞噬着这些气息,变得“温顺”了一些。
对我神智的冲击也暂时减弱。
我暗自松了口气,看来界面不同,魔蚀之气的毒性也减弱了很多。
至少不需要一天上百人的杀戮。
杀掉这三个人,应该能压制三天。
也就是说,目前来说,一天一个杀戮,就能免除魔气攻心的威胁。
那头铁甲毒鳄见三人毙命,低吼一声,冰冷的竖瞳看了我一眼。
它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上比那三人更危险的气息,竟缓缓退入水中,消失不见。
我没有理会它,迅速打扫战场,将三名玄阴教徒的尸体和痕迹处理干净。
取走了他们的储物袋和身份令牌。
随后立刻返回了那个隐蔽岩洞。
接下来数日,我一边以杀戮所得的血气死气暂时“喂养”压制魔念,一边争分夺秒地炼化“万灵煞”。
并以炼化所得的精纯阴煞之气,结合太初真气,一点点消磨、净化九幽魔蚀之毒。
这是一个极其痛苦和凶险的过程,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稍有不慎,便是魔气反噬,万劫不复的下场。
足足花了十天十夜,不眠不休。
期间又外出了两次,寻了另一伙在湖边劫掠的邪修和一头为祸渔村的凶鳄,以杀戮获取压制魔念的“资粮”。
终于,在第十日黄昏,我将最后一丝“万灵煞”彻底炼化。
转化为精纯的阴属性真元,融入丹田。
而肩头的“九幽魔蚀”之毒,也被暂时压制了下去。
毒印颜色变淡了许多。
虽然未能根除,但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爆发。
此刻,我丹田内的真元,比之前浑厚了将近三成。
且多了一股精纯阴寒的属性,与原本中正平和的太初真气阴阳相济,运转起来更加圆融自如。
对阴邪之气的抗性也大大增强。
更重要的是,我对“万灵煞”这种负面能量的理解和操控,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虽然我不像幽冥道那样将其作为主修,但关键时刻,或许能发挥奇效。
就在我刚刚收功,长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增长的力量时,洞口布置的预警禁制,传来了极其轻微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