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三兄弟见自己老爹不问了,他们也没敢吭声,这事先放到一边。
酒足饭饱之后,诸葛耘耕警告了闫解成几句,这才对林夜提出告辞。
天色也不早了,林夜也没有挽留,把他们送到前院。
闫埠贵和三大妈这时还在前院等着,看到林夜和诸葛钢铁的娘家人,往前走了两步。
“老闫啊,以后你可要对人家姑娘好,这次是诸葛老哥大气,不再生气,以后看管好闫解成别在沾染黄赌毒了。”
林夜板着脸严肃的说道。
“哎,我一定管教好解成。”
闫埠贵不明所以,还是先答应下来。
“严老弟,今天林厂长出面调解,也说了不少好话。我们生气的不是那十块钱,生气的是闫解成竟然染上赌博的恶习。他要是拿着十块钱买吃的,我们也不会这么生气。”
诸葛耘耕说话的时候还是说了林夜的好话。
“亲家,这次确实是解成的不对,你放心,他要是再敢赌博,不用你们说话,我就打断他的腿。”
闫埠贵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这件事算是解决了,只是花的钱让他心疼。
两人说了两句场面话,诸葛耘耕带着家人离开了。
“小叔,你看这顿饭花了多少钱?”
闫埠贵送走诸葛耘耕后,反过来就找林夜算账。
“老闫啊老闫,这客人刚走出大门你就过河杀驴是吧?花了多少钱让你儿子给你算算吧,算完别忘了把钱给我送来,你要是敢赖账,我把你家的房子点了。”
林夜说完就回东跨院,他本来是没想着找闫埠贵要钱的,没想到闫埠贵自己凑上来了,既然如此,自己可不能吃亏,一定给他算明白。
闫埠贵看着林夜的背影,拉着闫解成往屋里走。
进屋后,闫埠贵找出来纸笔问道:
“老大,你说说今天晚上你们都吃了什么?”
“二锅头四瓶,花生米、猪头肉、拍黄瓜...”
闫解成把所有的菜报了一遍,闫埠贵做着记录,他又问了一些其他东西,然后开始算了起来。
他兜里一共有十一块五毛三,这么算下来,还真的欠林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