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场的两位女子此时都没理会他。

只见小卓已从容起身，笑吟吟地朝聂小倩抬了抬下巴，姿态中带着几分挑衅。而聂小倩眼中却似凝着千年寒冰，目光如刃，仿佛要将对方生生冻在原地。

无形的电光仿佛在两人的视线交汇处噼啪作响，冰冷的气氛弥漫开来，就连一旁的宁采臣也清楚感觉到了。他闭上嘴，目光不安地在两女之间来回游移。

“那个……你们……认识？”

“小卓。”聂小倩声音清冷如霜，“不要打扰宁公子休息了，随我回去。”

“姐姐这话说的，”小卓轻笑起来，“良辰美景，怎能留公子一人独守空房呢？既然你对公子无意，不如就让我留下来……好好伺候公子吧。”

“我不需要伺候，姑娘还是请回吧。”宁采臣赶忙插话道。

他说话时，眼神还不由自主地偷偷瞥向聂小倩，心里暗暗想着：若是小倩愿意留下来该多好……

可两个女子谁也没理睬他，甚至没有人朝他看上一眼。

“要么你跟我走，要么他跟我走。你选一个。”聂小倩眼中寒意又添三分。

“哼，”小卓冷笑一声，“聂小倩，你以为现在还是你说了算？我也给你个选择，要么把他交给我，要么……我把他带到姥姥那儿去。你自己选吧。”

“小卓，你……非要和我作对吗？”

一听到“姥姥”二字，聂小倩身形不由一颤，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

察觉到聂小倩的变化，小卓心中顿时得意起来。

她自觉拿捏住了对方的软肋，看来这个书生，聂小倩果然是在意的。

“想必姐姐也不愿打扰姥姥的清梦吧，”小卓眼珠轻转，笑吟吟地说道，“咱们姐妹这么多年，何必因为一个男人坏了情谊。依我看……不如今晚，姐姐就把这书生让给我，如何？”

聂小倩听到小卓的话，不由沉默了下来。只要不惊动姥姥，宁采臣至少不会丢掉性命，至于其他的……

“那个……这种事情，总该听听我这个正主的意见吧！”

宁采臣在一旁忍不住插嘴。他算是听明白了，小倩显然十分惧怕那位“姥姥”，可这种事，难道也能相让的吗？

“小倩姑娘，你不必为难。”他又转向小卓，硬着头皮说道，“还有这位姑娘，我与你素不相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与你……那个的……”

“这可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