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征将荀院士拜托他转述的话都转述了一遍,贺青山一直就静静听着。
与谢海征想象中多少会有些反应的不同,贺青山还是那样平静,好像讲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样。
“意思就是我出生时体弱多病可能活不久,我的父亲他对我使用了某种技术让我活下来了,但是他们所在的研究所遭到了袭击然后我就被掳走了?”
贺青山阐述着自己听到的。
谢海征点点头说:“我也觉得很离谱来着,但我查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件事。”
谢海征有点为难,他知道事情原委后几乎是立刻就道歉了,不管怎么样他们让青山活下来了,那就是他的恩人。
但谢海征仍然尊重青山的选择,他说:“如果你不愿意相认我也支持你,不管怎么样是他们弄丢你的。”
贺青山在谢海征兜里摸了摸,结果没有摸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找什么呢?”谢海征笑着。
“没有烟啊?”贺青山问。
“吸烟有害健康,而且总不能让你吸二手烟吧。”谢海征说:“所以没有。”
贺青山有些失望,于是在自己兜里摸出了一颗糖果。
“啊~”谢海征在一旁张开嘴。
“啊你个大头鬼啊!”贺青山失笑将谢海征的脸推开,拨开糖纸把糖塞进了他的嘴里。
“什么都要。”贺青山吐槽着。
“我可不是什么都要。”谢海征一本正经道:“我只要你。”
他看着贺青山眨了眨眼睛露出笑:“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的,只要你不犯原则上的错误。”
“你老是说这个,你怕我犯错吗?”贺青山问。
想象中谢海征蒙混过关的话术居然没有出现,谢海征静静地看着他。
耳边是风吹吹起树叶的沙沙声,谢海征的眼里是自己清晰的模样。
“我怕,我害怕做选择。”
谢海征字字清晰。
“我喜欢你的自由,你本来就应该肆意的活着,可是我为你套上了枷锁。”
“我一直都很清楚我自己的定位,我一直很贪心,想要你的全部。”
“但我知道,你也理解我,所以即便害怕但我还是相信你,即便你向我开枪那也一定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