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眼目睹了这位执政官如何顶住宗教势力的压力,召集来自埃及、希腊和罗马本土的学者,共同制定新历法的细节。
在凯撒的书房里,青林看到了堆积如山的观测记录和计算手稿。
有一次,他无意中发现凯撒正在修改一份手稿,上面用希腊字母标注的数学公式,竟然解决了当时历法计算中一个着名的难题——如何精确分配闰日,避免历法与季节脱节。
“你似乎对这些数字很感兴趣?”凯撒突然抬头,目光落在青林身上。
青林心中一紧,连忙用事先准备好的借口回应:“阁下,我只是惊叹于您计算的精准。在我们东方,虽也有观测天象的传统,却从未如此系统地将其与历法结合。”
凯撒微微一笑,招手让他上前,指着手稿上的一处计算说:“其实关键在于找到回归年与朔望月的最小公倍数。
埃及人知道一年约为365.25天,希腊人算出一个朔望月约为29.53天,将这两个数字结合,就能制定出兼顾日月运行规律的历法。”
他拿起笔,在羊皮纸上快速演算起来。青林看着那些流畅的线条,突然意识到,凯撒所做的不仅仅是修改一部历法,更是在建立一种全新的时间秩序——用理性的计算取代对神明的盲目依赖,这或许正是西方文明从中世纪走向近代科学的重要伏笔。
随着新历法的细节逐渐完善,反对的声音也越来越强烈。一天深夜,青林在元老院外的柱廊下,听到几位贵族密谋着什么。他们提到要联合祭司团,以“亵渎神明”为由阻止凯撒推行新历法,甚至有人隐晦地提及了“三月十五日”这个后来改变罗马历史的日期。
青林心中一惊,他知道按照历史记载,凯撒将在公元前44年遇刺身亡,而此时距离那场悲剧只有不到两年的时间。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星历锚点,想要查看是否有干预历史的可能性,却发现装置屏幕上弹出了红色警告:“禁止干预关键历史节点,违者将触发时空悖论。”
第二天,当凯撒在元老院宣布新历法的最终方案时,青林的心情格外沉重。
他看着这位伟大的改革者站在高台上,慷慨陈词,详细阐述着新历法的优势:将一年定为365天,每四年增加一个闰日,放在二月末;将原来的十个月改为十二个月,其中一月和二月被调整到年初,解决了长期以来“岁首无月”的混乱局面。
“这部历法,”凯撒的声音响彻元老院,“不仅要服务于当下,更要为后世千年提供准确的时间坐标。我将其命名为‘儒略历’,愿它能伴随罗马的荣耀,永远流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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