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将这人缩着的身子舒展开,用自个儿宽厚的手掌,修长的手指,相当仔细的给这人洗着身。
洗上身时,沈瑜就羞的受不了,委屈巴巴的把帕子往他手里推:“用这个给我洗…”
崔昀野扔了帕子,眼神邪肆:“娇娇儿这身皮子嫩得能掐出水来,可不能用那粗糙的东西。”
说着,为着洗身方便,还将人放在自个儿腿上,分坐着。
沈瑜羞的咬唇,不时发出难耐的哼声。
虽然很是羞耻,但她赌气的想着,崔昀野如今贵为天子,难得伺候自己一回,还是让他伺候完吧!
过了许久,忍着羞耻的沈瑜有些奇怪。
她以为崔昀野会不耐烦,很快就给她洗完。
可池边的胰子香膏,被他挨个儿用在自己身上。
她呼吸越发急喘,而好不容易洗完上边。
见他还作事要给自己洗那处,她连忙推着他的肩膀,带着哭腔委屈道:“不要了,我不要你洗了,我自己可以洗…”
崔昀野眸色黑沉,声线暗哑,又从小瓷罐中挖出一大块香膏。
“娇娇尽说谎,瞧你现在连坐直的力气都没了,如何能给自己洗身?”
他直接摸向那难忍羞耻处:“瞧你这会儿子都脏成什么样了,朕好好给你洗洗。”
沈瑜先前伺候他沐浴时,觉得自己是羞耻的。
因为她觉着崔昀野一脸享受,而自己却在做着羞耻的活。
可现在,崔昀野伺候她沐浴,她还是觉着羞耻。
直到那陌生的快感袭来,她终于发现一个事实。
她好像…是想要这种快乐的,即便是羞耻的。
最后,她伏在崔昀野肩上,委屈的哭喘:“我…可不可以…以后都一个人洗澡?”
崔昀野低头便能吻上她白嫩的脖颈,声音轻慢磁性:“为何?”
沈瑜:“因为我不想伺候你洗澡…”
“为何?今日不是朕伺候你么?”
沈瑜羞恼地摇头,声音还带着哭腔:“不要,不是!”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不愿伺候朕沐浴?”
沈瑜揪扯住自己的一缕头发,想说他真是坏死了。
“我不要…不要光着身子伺候你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