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哭了,朕就在这儿,有什么不高兴的,直说便是,都依你。”
崔昀野看着哭泣不止的娇儿,心中既烦闷又怜惜。
活到而立之年,是头一次对一个女人这般束手无策。
原以为自家小妹已经算是娇蛮性子的女子了,可这段时日见着这人,才知天外有天。
在小妹面前,他尚可摆兄长的威严,沉着的讲道理。
可这人儿真是水做的一般,打不得,骂不得。
连她猖狂的干坏事儿,都不能罚,不能凶。
此时躺在榻上,他不过是想睡会儿子午觉,就惹了这人儿。
被缠着说了会儿话,就泪水涟涟的饶恕。
好半晌,他叹了一声,又吐出一口浊气,才在这人身旁躺下。
又将人抱在怀里,一手轻抚着她的后背。
他还未有需要抱哄的子嗣,此时却如哄娇儿般,声声轻哄:“宝宝莫哭了,千错万错都是朕的错。”
“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朕罚自己。”
这般喁喁细语,温柔安抚了好一会儿,沈瑜才从那毁天灭地的委屈中解脱出来。
她轻轻揪着崔昀野的衣裳,抽噎着说道:“表哥骂我,我好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