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懒,把五条悟送的墨镜带上,确定看不见五条悟脸上还在往下流的血后,他抬手给自己倒了杯水。
小主,
“十年前的老子啊,见到了,说起来我还挺羡慕的,最起码他还没和杰完全分开。”
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夏油杰都会在叛逃前跟五条悟见最后一面,这也是那个五条挽回夏油杰的最后机会。
五条悟手上的毛巾翻了个面,他直接将干净的一面按在了自己的眼睛上,任由白色的毛巾逐渐变成红色,在将毛巾彻底染红前眼睛的流血被他的反转术式修好。
“我给了过去的自己一点小小的提示,但怎么才能留下杰就要看那家伙对自己能下多狠的手了。”
苦肉计嘛,对杰那种嘴硬心软的人,百试百灵。
将脸彻底擦干净,五条悟直起身体越过两人之间的棋盘,单手点在了无邪脖颈上的那个红点上。
“我的事说完了,该你解释为什么这里会出现针孔了。”
无邪顺着五条悟的手摸到了丑陋疤痕上的那点红痕,微微凹陷。
“同样是一份来自自己的礼物罢了,过去的我可不是什么善茬,见到现在的我这么废,给了一点能让我回到过去状态的东西。”
五条悟收回了手,捂住了自己又开始疼的眼睛,有些不解。
“你没对过去的自己做些什么吗?或者说些什么?”
无邪摇了摇头,将一杯白水喝出了香茗的架势。
“他的计划经受不起其他的冲击,哪怕出现一点点他计划之外的干扰,他接人回家的路就不会像我经历的那样顺利。”
无邪将自己殚精竭虑,算计一切的十年称为顺利。
也是,当青铜门如约打开,那个身影出现时,十年里围绕着无邪的长白飘雪和沙漠风沙变成了初见时江南的烟雨。
飘渺又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