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比电影还要夸张

周老板瘫在墓碑后面,双腿抖得像筛糠,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来乱葬岗解个蛊,怎么就闹到了这步田地?

先是被血虫蛊折磨得半死,接着撞见会说话的鬼婆,然后是追着人啃的老粽子,现在居然连传说中的黑山老妖都冒了出来这一连串的惊悚遭遇,直接颠覆了他活了几十年的三观。

“我的妈呀……吓死人了……”周老板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囫囵。

裤裆里一阵温热,他自己都没察觉,直到周夫人扶着他的手摸到一片湿凉,才猛地反应过来,脸“腾”地红透,却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实在是吓破胆了。

若不是周夫人死死拽着他的胳膊,他早瘫在地上,软得像一摊面条。

俩人缩在墓碑后,只敢露出半只眼睛往外瞅,看着外面漫天飞舞的光刃、嘶吼的骷髅和打得天崩地裂的一人一妖,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周老板夫人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生怕惊动了那些骷髅傀儡。

“我嘞个亲娘嘞……这哪儿是解蛊啊,这是要命啊……”周老板喃喃自语,眼前的一切超出了他所有的认知,简直像是掉进了话本里的妖魔鬼怪世界。

另一边,阿赞林和乌鸦正抡着工兵铲跟骷髅傀儡死磕。“砰!咔嚓!”阿赞林一铲劈在一个骷髅的脖颈上,硬生生将脑袋拍飞,黑色的邪气从断颈处冒出,那骷髅瞬间散成一堆碎骨。

“妈的,没完没了了!”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反手又挡住另一个扑来的骷髅,胳膊被骨爪划开一道口子,疼得他龇牙咧嘴。

乌鸦比他更猛,工兵铲舞得像风车,横拍竖劈,每次落下都能带起一片碎骨。“来得好!”

他低喝一声,一铲砸在一个骷髅的肋骨上,将那骨架拍得稀碎,“看你们能爬起来多少次!”

好在这些傀儡虽多,却有个致命弱点只要打碎脑袋,就彻底散架。

俩人抓住这点,专挑骷髅的头颅下手,总算勉强顶住了正面的攻势。

可周围的骷髅还在源源不断地爬出来,从四面八方围拢,逼得他们只能背靠背防守,额头上的汗珠子滚进眼里,辣得生疼也顾不上擦。

就在这时,几只漏网的骷髅绕过他们,摇摇晃晃地朝着老谢和田老板的方向挪去。“小心!”阿赞林眼疾手快,一铲将离得最近的骷髅拍碎,却顾不上其他的了。

“操!敢过来!”老谢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见骷髅冲自己来了,顿时红了眼。他矮胖的身子猛地跃起,抡起工兵铲就拍:“我去你妈的!

就你们这些破骨头架子,老子还打不过?”

“砰!”一铲下去,最前面的骷髅被拍得脑袋开花,碎骨溅了老谢一脸。

他抹了把脸,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又朝着下一个骷髅冲去。

田老板也不含糊,工兵铲横扫,将两只骷髅拦腰截断,断骨处的邪气滋滋作响。

“老谢,左边!”田老板大喊一声,一铲拍飞偷袭的骷髅,自己后背却被另一只骷髅抓了一下,衣服瞬间撕开个口子,渗出血迹。

“知道了!”老谢反手一铲,将左边的骷髅砸得稀巴烂,喘着粗气骂道,“这些玩意儿是打不完吗?累死你胖爷了!”

俩人背靠背,在骷髅堆里硬撑。若不是他们俩拼命抵挡,那些骷髅早就冲到周老板夫妇那边,把那对吓傻的夫妇啃成白骨了。

可饶是如此,他们也渐渐力竭,胳膊酸得快抬不起来,工兵铲的挥动越来越慢,身上添了好几道伤口。

整个乱葬岗乱得像个菜市场——骷髅的嘶吼声、工兵铲砸骨头的脆响、阿赞林几人的怒骂声、远处燕青与黑山老妖的碰撞声混在一起,热闹得诡异。

地上的碎骨堆成了小山,绿色的妖血和黑色的邪气四处流淌,空气中弥漫着腥臭味,却又夹杂着一丝荒诞。

众人累得气喘吁吁,却不敢停下。他们抽空抬头,看向战场中心燕青与黑山老妖还在死斗,那场面看得人目瞪口呆。

燕青(或者说燕赤霞附体的燕青)手持大剑,金光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时而化作巨龙盘旋,时而劈出丈许长的光刃,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黑山老妖则化作藤甲巨人,挥舞着巨臂,藤条如瀑布般倾泻,与金光碰撞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震得大地都在哆嗦。

“这……这比电影还夸张啊……”田老板喘着气,看着半空中飞来飞去的大剑,忍不住喃喃道。

那剑身上的金光在黑夜中亮得刺眼,每一次挥动都像在撕裂黑暗,哪是什么特效,分明是真刀真枪的厮杀。

老谢也看直了眼:“可不是嘛……这要是让拍《倩女幽魂》的程小东看见了,指定得说‘这比我拍的还真’!”

可不是么?电影里的黑山老妖再凶,也没眼前这只树妖厉害。

电影里的燕赤霞再神,也没此刻的金光耀眼。这一人一妖打得你来我往,正气与邪气反复拉锯,光与影在乱葬岗上空交织,比任何特效都要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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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啊……”阿赞林一边挡开骷髅,一边接话,“程小东要是在这儿,立马就得拍续集!主角有了(指燕青),反派也有了(指黑山老妖),就差个聂小倩和宁采臣了!”

这话逗得众人苦笑,却也稍微缓解了些紧张。

他们看着场中激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可千万别输啊……

就在这时,黑山老妖怒吼一声,藤甲巨人猛地膨胀,竟硬生生将金光逼退半分。

燕青却毫无惧色,大剑一指,金光骤然凝聚,仿佛化作一轮烈日,再次朝着藤甲巨人撞去。

“轰!”

巨响过后,金光与绿光同时炸开,乱葬岗的地面塌陷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众人被气浪掀得东倒西歪,等稳住身形再看时,只见燕青半跪在地,大剑拄着地面,嘴角溢出血迹;而黑山老妖的藤甲巨人也布满裂痕,绿色的汁液哗哗流淌,显然都受了不轻的伤。

“道友!你怎么样?”阿赞林见燕青半跪在地,连忙甩开身边的骷髅傀儡,几步冲过去将他扶起,看着他嘴角的血迹,眉头紧锁。

刚才那记碰撞太过猛烈,连燕赤霞附体的燕青都受了伤,可见黑山老妖的妖力有多霸道。

燕青摆了摆手,咳出一口带着黑气的老血,用大剑撑着地面,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透着不屈的锐气:“我没事……”

他抬眼看向远处的黑山老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没想到几百年不见,这妖孽的实力竟精进至此……惭愧,惭愧啊!”

“先祖在上,是后世子孙无能。”燕青(或是说燕赤霞的残魂)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憾意,“我借这具肉身附身,最多只能发挥五成实力,如今也只能与他打成五五开……若是我的真身在此,何至于此?定能将这妖孽斩于剑下!”

他望着黑山老妖的方向,眼神复杂:“老道我在地府等了几百年,就盼着能亲手了结这桩恩怨,没想到……终究还是差了一筹。”

想他燕赤霞一生降妖伏魔,斩过的恶鬼、除过的精怪不计其数,偏偏栽在这黑山老妖手里当年兰若寺一战,以为已将其打得魂飞魄散,没曾想竟是让他用分身瞒天过海,逃出生天。几百年来,这妖孽躲在暗处修炼,而他只能在地府苦苦等待,连子孙后代都被这桩遗训拖累……

“我燕赤霞一生磊落,偏偏没能除了这祸害,每次都被他狡猾逃脱,还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燕青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甘,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

“哈哈哈!臭道士,你也不过如此!”黑山老妖的狂笑声适时响起,充满了嘲讽,“没想到吧?

几百年过去,我不仅没死,反而更强了!”

他得意地晃了晃藤甲巨人的头颅,眼中绿光闪烁:“当年你在兰若寺消灭的,不过是我的一道分身罢了!

真以为自己多厉害?在我眼里,你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

“今天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黑山老妖猛地踏前一步,地面再次震颤,“几百年前你奈何不了我,几百年后,你照样不是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