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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意思，像是老手。”林渊心中暗忖，与赫尔墨斯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始与对方深入“洽谈”。他们故意将需求描述得与落霞村事件有几分相似，但又夹杂了其他无关细节作为烟雾弹。

对方果然上钩，在讨价还价一番后，发来了一份详细的“服务方案”概述和一份“样品演示”——一小段模拟的、能够悄然激发特定人群焦虑与对立情绪的规则代码片段。这段代码的构造精妙而隐蔽，与落霞村事件中出现的“挑唆戾气”在核心手法上有七分相似！

“就是他（或他们）！”赫尔墨斯几乎可以肯定。

然而，就在林渊准备进一步套话，试图获取对方身份或联络方式时，异变突生！

黑市虚空中，一股极其隐晦但位阶极高的“扫描”波动毫无征兆地掠过！这波动冰冷、精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查意味，瞬间穿透了大部分简陋的伪装，引起一片惊恐的信息涟漪。

“是‘市场管理员’？还是天庭巡查？”有“摊位”吓得立刻下线消失。

林渊和赫尔墨斯也心头一紧，他们的伪装层受到冲击，泛起剧烈涟漪，几乎要溃散！星尘-7紧急注入算力维持。

就在这时，与他们“洽谈”的那道意念，反应极快，立刻切断了与他们的联系，同时似乎激活了某种自毁或深度隐匿程序，气息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之前残留的交互记录都迅速模糊、湮灭。

“跑了！”赫尔墨斯懊恼。

但更让他们惊讶的是，那股高维扫描波动，在掠过他们这片区域时，似乎微微顿了一下，并非是针对他们，更像是对那个迅速消失的“规则贩子”残留痕迹的关注。紧接着，一段被加密、但似乎并非刻意针对他们、而是某种“系统广播”的信息流，被那扫描波动“无意”中带出，残留在了附近的规则背景辐射里。星尘-7立刻捕捉并记录。

扫描波动很快远去，黑市重新恢复嘈杂，但多了几分惊疑不定的气氛。

“此地不宜久留。”林渊当机立断，与赫尔墨斯迅速循原路撤离。

回到吉萨指挥中心，卸去伪装，两人都有些后怕和遗憾。线索差点就抓住了，却被意外打断。

“刚才那扫描……感觉很特别，不像是已知的天庭或佛门力量。”艳后听完描述后判断。

林渊也有同感。就在这时，星尘-7报告：“已初步破译残留信息流。内容残缺，但关键词可识别。似乎是一段……‘区域性压力测试’的补充说明或参与者注意事项。”

众人立刻围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