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九咬牙,扛起柳娘子,几个起落消失在巷尾。九香转身面对追上来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将药粉撒向地面。
“嘭”的一声轻响,浓密的白烟瞬间弥漫整条巷子,带着辛辣刺鼻的气味。黑衣人们咳嗽着乱成一团,待烟雾散尽,巷中已空无一人。
西市外的马车里,九香撕下染血的衣袖,简单包扎了手臂上一道刀伤。玄九驾着车,沉声问:“伤如何?”
“皮肉伤,不碍事。”九香撩开车帘看了一眼后方,“没人追来。柳娘子呢?”
“已送到医局,娘娘在救治。”玄九顿了顿,“你方才用的什么烟?”
“辣椒粉混了石灰,再加点痒痒草。”九香扯了扯嘴角,“够他们受的。”
玄九看了她一眼,见她虽有些狼狈,但眼神明亮,精神尚好,心中微松。他将马车驶入一条僻静小巷,停下,从怀中取出伤药和干净布条递过去:“重新包扎。”
九香接过,熟练地处理伤口。玄九静静等着,忽然道:“下次,别独自断后。”
九香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玄九别开视线:“你的药粉虽厉害,但若对方有备,或人多,便危险。”
九香看着他绷紧的侧脸,忽然笑了:“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