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康宫内,太后身边围着捶腿打扇的宫女,此时她正躺在软榻上垂眸听着清儿回禀,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不出一点儿情绪。
直到她听到清儿已经成功下蛊,脸上才有了一点微末的变化。
她懒懒道:“不愧是哀家亲手调节的人,做的不错。”
清儿的头锤的更低:“奴婢不敢忘记太后的教导,生是太后的人,死是太后的鬼。”
太后摆了摆手:“起来吧。”
清儿听到太后的话站起身来,乖顺的站在了一旁。
太后看了清儿一眼,问:“可有被上官林月发现你是哀家的人?”
清儿摇头:“宸王妃并未察觉奴婢不对,反而很信任奴婢。”
“是吗?”太后轻笑一声:“那就好好伺候她,事无巨细。”
清儿领命:“是,奴婢遵命。”
这时暗翼拿着法杖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因为生气,他头上的斗篷有些微微落下,露出了红色的眸子。
暗翼身后紧跟着寿康宫伺候的宫女侍卫。
太后看着气愤的暗翼有些意外,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见他这么失态。
“太后…属下…”侍卫统领忙的行礼认错。
今日是他办事不力,才让外男未经通报就进入宫里,还进了太后的寝宫。
太后摆了摆手:“无事,国师不是外人,你退下吧。”她又看向桑和:“你们也退下吧。”
“是。”众人齐声行礼后从殿内离开,桑和更是把寝殿的门关上。
太后笑了笑,语气也有些漫不经心:“怎么了国师?哀家貌似没有惹你。”
暗翼懒得回答,直接坐在桌前,脸上的表情也是似笑非笑。
太后坐起身来,用手撑着头:“国师若是没事就回国师府吧,哀家也得小憩了。”
暗翼这才正眼看太后,他问:“太后可是给宸王妃下蛊了?”
太后依旧是漫不经心的道:“是又如何,不过就是一个蛊而已,竟也劳烦了国师前来。”
暗翼得到了证实,一袖子将桌上茶盏抚到地上,怒骂道:“蠢货,谁让你现在碰她的!本座的计划全让你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