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上了陆琪的车。
陆琪小心翼翼地把张凡带来的酒坛放在后座,还特意垫了块软布防止磕碰。
发动车子时,她余光瞥见张凡正双手握拳抵在腿上。
指节都微微泛白,手心更是隐约透着汗渍。
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侧头调侃道:“怎么?第一次正式去见我爸妈和爷爷,这是紧张到攥拳头啦?”
“你看你脸都有点红扑扑的,耳朵尖也躲不过去!”
张凡嘴硬地梗着脖子反驳:“谁紧张了!我在村里见叔叔阿姨爷爷奶奶的时候多了去了,淡定得很!”
话虽这么说,他却下意识地抓过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手心的汗,耳朵尖红得更明显了。
逗得陆琪笑得前仰后合,车厢里瞬间充满了欢快的气氛,连空气都变得轻松起来。
刚驶入市区主干道,早高峰的车流就像决堤的潮水般涌来,车子瞬间陷入“龟速前进”的模式。
帝都的早高峰果然名不虚传,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车辆排成长龙。
红彤彤的车尾灯在薄雾中连成一片,此起彼伏的喇叭声交织成“交通交响曲”。
陆琪不停地找话题跟张凡聊天,从村里小花最近又胖了几斤,聊到出海时钓上的那条巨大金钱猛鱼。
时不时还讲个网上看到的冷笑话:“你知道为什么数学书总是很忧郁吗?因为它有太多的问题啦!”
刻意用轻松的氛围缓解他的紧张情绪。
张凡原本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下来,甚至还靠在椅背上,忍不住吐槽:“这帝都的交通也太魔幻了,就算是秋名山车神来了,估计也得乖乖在这儿堵车歇菜!”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堵车大战”!
车子终于驶离喧嚣的主干道,拐进一处门禁森严的别墅区。
刚进大门,眼前的景象就焕然一新——两排高大的法国梧桐整齐排列在道路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