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我……我不知道啊。”林姝被他抓得肩膀生疼,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写满了震惊的眼睛,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无辜,声音带着几分怯懦和不解。

“这两幅图,就是我前些日子,在整理母亲遗物时,从她留下来的一个旧木匣子底下发现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是看着像是地图,又想起母亲临终前,总念叨着,说她对不起您,对不起镇国公府,我便想着,这或许是母亲想让我交给您的东西。”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母亲在世时,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