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均番个白眼,心中叫苦不迭:“别啊,姑奶奶,赤练仙子跟着我,这不是要人老命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李姑娘,看,那有帅哥!”
李莫愁顺着赵均手指看去,空空如也,再回头赵均已不见踪影。
“好个狡猾的小子!”
李莫愁银牙紧咬,狠狠跺了跺脚,
清冷的声音在街头回荡:“赵均,你越看不起我,我越要赢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找出来!”
赵均凌波微步运转几个周天就闪进了枣阳府衙,女人是老虎,李莫愁比老虎还可怕。
赵方和赵范正在讨论金虏1000骑兵藏在哪。
见赵均进来,忙起身恭迎:“殿下回来了?黑松林伏击可否顺利?”
赵均抬手拂去衣袖上的微尘,对着起身恭迎的赵方、赵范点头:
“世伯,不必多礼,黑松林伏击,尚有百余金虏向枣阳逃来,预计今夜,便能逃到枣阳周边,我已见过扈将军,此事正要与世伯细谈。”
三人秉烛长谈,直到寅时,烛火已烧得只剩半截。
赵方揉着发涩的双眼,打了个哈欠刚要提议歇息,窗外忽然飘来隐约的喊杀声,像闷雷滚过夜空。
三人动作同时一顿,困意瞬间褪了大半。
赵均竖起耳朵听了片刻,眉头轻挑:“这声音……不像是寻常动静。难道是金虏攻城了?”
不多时,衙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身披铠甲的守将掀帘而入,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喘息:
“赵大人!殿下!大事不好!金虏一千骑兵突然杀到东和门,此刻正在吊桥外徘徊挑衅!”
赵方思索片刻,“此事有蹊跷,金虏无半件攻城器械,隐藏行踪数日,此刻却在城下大肆叫嚣,不是真心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