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拜一听,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想想也是,自己整天在宫里走来走去,还真没考虑过这一点。
且说这皇上醉意正浓,鳌拜心想自己又有何惧?
当下便解开了腰间的佩刀,随手一扔,丢给了索额图。
索额图赶忙伸出双手去接,可那把大刀实在太重,压得他连连后退好几步,险些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鳌拜见此情形,不禁放声大笑:“索额图啊,你都已经年满二十,却连一把刀都握不稳,将来如何能驰骋沙场、奋勇杀敌呢?”
索额图忙不迭地陪笑着:“呃……太师说得极是……太师所言甚是。”
言罢,索额图赶紧推开了武英殿的大门。
鳌拜大踏步迈进武英殿,刚一进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阵阵恶臭,仿佛有人在此呕吐过,令人作呕。
鳌拜闻到这股气味,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没吐出来。
这时,他看见康熙面色绯红,双眼布满血丝,无精打采地瘫坐在龙椅上。
鳌拜心中暗喜,一眼就瞧出康熙昨晚肯定喝了不少酒,而且一夜未眠。
他转头环顾四周,发现武英殿的两侧站满了一群小侍卫,这些都是平日里和康熙一起玩闹的布库。
鳌拜却根本不把这当回事儿,他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上前一步,拱手道:“奴才叩见皇上!”
话毕,他随意地摆了摆手,做出一副要行礼的样子。
然而,康熙却连忙摆摆手,微笑着说道:“唉,太师不必行礼!”
鳌拜心里暗自好笑:“哼,你以为我真会给你行礼吗?”
就在这时,康熙开口道:“赐座、上茶!”
随即,一名小布库迅速搬来一把椅子,将它放置在武英殿的正中央。
“谢皇上!”鳌拜道谢后,便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紧接着,康熙问道:“太师,朕听说东南沿海一带,郑经的军队频繁袭击海岸,不知是否属实?”
鳌拜点了点头,回答道:“启禀皇上,那郑氏缺乏粮草接济,所以才会屡次登陆岸边骚扰百姓。”
此时,一名小侍卫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恭敬地递给了鳌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