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果嘉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上的云朵纹路。
月嫂李姐正在婴儿房里给铭宣和芮晴换尿布,轻柔的哄逗声断断续续传来,可她心里却像压着一团温吞的棉花,说不出的闷。
刚做完一组凯格尔运动,她撑着身子躺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的是一片微凉的粗糙。
怀孕时就没怎么长肉,生完双胞胎后更是瘦得脱了形,颧骨微微凸起,脸色是那种透着疲惫的苍白,连眼底都带着淡淡的青黑。
张妈妈端来一碗温热的五红汤,坐在床边劝道:“嘉嘉,再喝点,这汤补气血最好,你看你生完孩子后脸色差的,可得好好补补。”
果嘉接过碗,红枣、红豆、花生的香气扑面而来,可她却没什么胃口。
小口啜饮着,心里乱糟糟的——从一个被张云雷宠着的妻子,突然变成两个孩子的妈妈,这个身份转变让她措手不及。夜里喂奶时,看着身边熟睡的两个小不点,她会突然恍惚:这就是我的孩子?我真的当妈妈了?
“在想什么呢?”张云雷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意。
他刚结束一场短途商演,赶在中午前回了家,西装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就直奔卧室来看她。
果嘉摇摇头,把碗递给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不适应。”
张云雷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的凉意让她瑟缩了一下。
他连忙搓了搓手,直到掌心变暖,才重新覆上她的手背:“我知道你辛苦。”他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眼底满是心疼,“刚生完孩子,又要照顾两个宝宝,换谁都得适应一阵子。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有我呢,还有妈和月嫂,你只管好好休养。”
话是这么说,可果嘉心里的滋味依旧复杂。她知道张云雷不容易,相声是他的热爱,也是他的事业,不能因为孩子就让他放弃。
可每次他要去工作,她看着他收拾行李的背影,心里就忍不住发酸,既希望他能多陪自己和孩子,又心疼他来回奔波的劳累。
“今天下午还要走吗?”她轻声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