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徐寒的手指在炎舞眉心轻轻一按,一道灰白纹路瞬间没入她的皮肤,"你和我一样,都是被选中的容器啊。"
炎舞如遭雷击,体内火源突然暴动。她踉跄后退,发现自己的赤金火焰正在不受控制地流向王座上的红色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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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寒!你对我们做了什么?"敖洄怒吼着试图化龙,却发现体内玄冥真水正在迅速流失,龙化过程被硬生生打断。
徐寒已经坐上混沌王座,灰白长发与王座上的混沌气流完全融合。他居高临下地俯视众人,声音里带着奇异的回响:"不是我对你们做了什么,而是你们体内本就藏着母亲的安排。"
随着他话音落下,葬神台四周突然升起五根石柱,每根柱顶都浮现出一座微型祭坛。五色天骄体内的本源之力如同决堤之水,疯狂涌向对应祭坛。
"该死!"敖洄的龙爪死死扣住地面,在坚硬的祭坛表面犁出五道深痕,却阻止不了玄冥真水被抽离。他的皮肤开始出现龟裂,蓝色血液渗出后立刻汽化,被蓝色祭坛吸收。
南宫烬的琉璃剑脱手而出,如同受到召唤般飞向金色祭坛,深深刺入祭坛中央。剑骨中的太白锐金如溪流般被抽取,他跪倒在地,冷汗浸透衣衫:"这是......血脉剥离......"
最诡异的是苏蝉——她的蛊群突然叛变,无数毒虫从她袖中、发间涌出,裹挟着建木青灵飞向绿色祭坛。虫修少女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不对......这些蛊虫早被做了手脚......"
唯有炎舞仍勉强站立着,但赤金火焰正不断流向红色祭坛。她死死盯着王座上的徐寒,声音嘶哑:"什么时候开始的?"
徐寒的手指轻敲王座扶手,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众人心上:"从你们接受本源的那一刻。"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清晰,"母亲在五源境留下的,从来不是馈赠——"
"是筛选。"
王座突然爆发出刺目强光,五道本源洪流汇聚成混沌光柱,将徐寒彻底吞没。光柱中,他的身形开始扭曲变化,皮肤表面的混沌图腾脱离肉体,在王座上方交织成一道曼妙的身影......
"澜月?!"守钟人失声惊呼,老脸上写满震惊与恐惧。
亡魂巨掌趁机俯冲而下,却在接触光柱的瞬间分崩离析。漫天魂影中,初代监察使的惨叫响彻云霄:"你骗了所有人!这根本不是混沌王座——"
"是轮回镜!"
光柱中的混沌图腾终于凝聚成形——那是一位身着灰白长裙的女子,面容模糊却自带威严。她悬浮在王座上方,五道本源洪流如同丝带般环绕在她周围。
"三千年了......"女子的声音如同千万人同时低语,"我的孩子们终于齐聚于此。"
守钟人突然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祭坛上:"澜月大人......您果然还活着......"
"活着?"女子——或者说澜月的投影轻笑一声,"不,我早已形神俱灭。这只是留在轮回镜中的一缕执念。"
炎舞艰难抬头,赤金火焰已经所剩无几:"你到底......想要什么?"
澜月的投影转向她,模糊的面容上突然浮现出一双清晰的眼睛——那眼睛与徐寒如出一辙,都是灰白色的混沌漩涡。
"我要纠正一个错误。"她轻声说,"三千年前,监察使欺骗五源尊者封印混沌,却暗中将混沌本源据为己有。他们用锁仙链禁锢五行,让这个世界永远失去晋升的机会。"
投影抬手轻挥,光柱中突然浮现出无数记忆碎片。众人看到三千年前的葬神台,看到五位尊者被欺骗后愤怒的面容,看到监察使如何用锁仙链抽走他们的本源......
"我发现了这个阴谋,却来不及阻止。"澜月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所以我用最后的力量创造了五源境,将真正的五行本源藏于其中,等待有缘人继承。"
南宫烬突然冷笑:"然后在这些'馈赠'里埋下禁制?好一个慈悲的救世主!"
澜月的投影没有否认:"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要对抗监察使,必须有人做出牺牲。"她的目光转向光柱中的徐寒,"包括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