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光影渐暗,《大河向东流》的余韵未消,便被一片泛黄的书卷虚影取代。那些记载着帝王将相生平的正史篇章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行带着戏谑与猜测的字迹——正是后世流传的野史逸闻。】
汉,刘彻盯着“汉武帝金屋藏娇,晚年疑杀卫子夫”的字样,手中玉圭险些脱手。
他猛地看向身旁的卫青,见对方垂眸不语,忽然冷笑:“一派胡言!阿娇失宠,是因她善妒咒人;卫氏一族获罪,皆因巫蛊谋逆铁证如山,何来‘疑杀’?”
卫青低声道:“陛下,后世传言或有偏颇,却也警示我等:雷霆之怒易招非议,留几分余地,方能堵悠悠众口。”
唐,李世民望着“玄武门之变,太宗弑兄囚父”的粗体字,指尖叩案的力道骤然加重。
长孙无忌脸色铁青:“此等谣言,分明是诋毁陛下开创贞观之治的功绩!当年建成元吉先欲加害,陛下不过是自保!”
李世民却忽然平静下来:“史书由胜利者书写,后人揣测也是常情。只是这‘弑兄囚父’四字……倒让朕想起当年玄武门前的血。若能重来,或许有更体面的法子。”
宋,赵匡胤看到“烛影斧声,宋太祖暴毙成谜”时,猛地攥紧拳头,案上酒杯再次翻倒。
赵光义脸色煞白,强作镇定:“兄长,这都是民间瞎编!您明明是饮酒后安然离世,何来‘斧声’?”赵匡胤死死盯着“弟继兄位,金匮之盟或为伪造”的字句,忽然拍案而起:“朕的江山,朕的身后事,竟成了这般说不清道不明的戏文!光义,你说,后世会信吗?”
明,朱元璋瞅着“洪武大帝火烧庆功楼,屠戮功臣不留情”的记载,忽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里却带着寒意:“好个‘火烧庆功楼’!朕杀贪官、除奸佞,倒成了屠戮功臣的暴君?马皇后,你看这些笔杆子,比胡惟庸的党羽还要恶毒!”
马皇后轻叹:“陛下,百姓怕您的铁腕,便编些故事泄愤。若他们记得您让天下人有饭吃,这些野史,由他们说去便是。”
清,康熙指着“顺治帝不爱江山爱美人,遁入空门”的段落,对雍正笑道:“你看你皇爷爷,明明是染痘驾崩,偏被说成抛却天下当和尚。这野史,比戏文还敢编。”
雍正却盯着“雍正帝改诏夺嫡,弑兄屠弟”的字句,面色冷得像冰:“皇阿玛,这些人连‘传位十四子’改‘传位于四子’的瞎话都编得出来,可见人心叵测。后世若只信这些,谁还会记得推行摊丁入亩的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