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女子露出很意外的表情,公子缘何得知?”
“姑娘坐镇灼华园,广结司州俊才,且琴艺高超,刚刚一首古琴曲,颇有《广陵散》之遗风,我听闻洛阳有一位才女精通音律,棋艺无双,乃荀司空的长孙女……”
“小女子荀若楠见过殿下”。女子颔首行礼道。
“荀姑娘,这里没有殿下”,夏芷澜双手扶起她,说道:“我只是一名从西京来的读书人。”
“公子放心,灼华园内都是文士”,荀若楠说道:“公子如若不嫌弃,可在远香阁先住下,此阁平日不对外开放,也颇为幽静,亦方便公子行事。”
“那太好啦”,夏芷澜乐道:“我正愁没地方落脚呢,真是太感谢啦!”
一通安置下来后,夏芷澜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对于一个现代女性来讲,隔天洗一次澡已是能忍受的极限,这次出门她坚持了七天!碧游和橙卿也收拾了一下,恢复了女装俩人也更自在了。
晚上荀若楠送来了晚餐,颇具洛阳特色的胡饼、鱼脍、牛肉汤,夏芷澜和两个丫头吃得大快朵颐,把她都看呆了。早就听闻五皇子行为不按常理放荡不羁,他竟然让侍女同桌而食?吃到正兴头上夏芷澜一抬头,见荀姑娘坐在对面看着自己,忙问道:姑娘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吃啊?
“哦,哦,不用,我吃过了。”荀若楠答道。
“嗯嗯”,夏芷澜接着狼吞虎咽起来,一会儿碗碟中食物已经见底,他摸着肚皮跟两个侍女说:“这肉汤配胡饼当真是碳水足,能量高啊!”
“嗯呢,还特别美味!”俩人也开心地回道。
吃完后三人将各自碗筷放回食盒内,荀若楠见状越发觉得不可思议,心想:“这两人到底是侍女还是姬妾啊?怎么跟皇子毫无尊卑之别呢?”
“有劳姑娘将食盒带回了”。夏芷澜一句话打断了荀若楠的内心活动。“哦,好”,她反应过来,转而问道:“公子是否想去单独见见陆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