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画落也没有半分慌张。
“马上就要到三年了,她也该回来了。”
想起她,季画落不由自主地露出温柔的笑容。
如果她回不来,以自己手里的筹码,那就来个鱼死网破,改朝换代吧。
杨秀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咚!咚!咚!”
蓦地,在外面响起一阵阵的震耳鼓声。
哪怕是在僻静的宅邸里,也能从外墙传来隐隐约约的人声躁动。
“击鼓鸣冤咯!”
“有人在击鼓鸣冤,快来看啊!”
走街串巷的吆喝声,鼓舞着过往行人,一同挤到衙门口看看鸣的什么冤。
季画落蓦地站起身,望眼欲穿地看向外面。
“老师,她回来了。”
——
“堂下何人,所告为何?”
顺天府尹拍了一下惊堂木,让外面的人肃静下来,随后看向击鼓鸣冤的人。
她表面上稳得一逼,实则心里正在发毛。
“在下关山月,在此伸冤。”
苏阮踹了脚旁边的杜灵秋,用眼神示意她动作搞快点。
杜灵秋忍了又忍,从怀里拿出一纸讼书。
这是苏阮昨天晚上突然闯进她房里,逼着她熬夜赶出来的。
也不知道自己造的什么孽,摊上这种主子。
顺天府尹战战兢兢地接过这张讼书,看到里面的内容之时,瞬间吓得将讼书扔了出去。
“关山月,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状告……状告……”
顺天府尹愣是不敢说出后面的话。
“启禀大人,您说话不利索,还是让我来说吧。”
苏阮怜悯地看了眼结结巴巴的顺天府尹,直言道:“我要申冤,三年前科场作弊一案,纯属栽赃陷害。”
“我要状告当时经办此案的所有人,包括当今圣上!”
话音落下,场间变得一片死寂。
就连最喜欢凑热闹的百姓们,也纷纷倒吸了冷气,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