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气喘吁吁地盯着她们。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瞅准孟擒虎因为处理军务,暂且离开的时机,马上就凑过来了。
这要说她们不是一直盯着自己,也未免太巧合了。
“不去。”
她岿然不动如柳下惠,骄傲道:“我才得了一个美人,比翠红楼的什么小曲都要甜,没其他工夫呢。”
“哟,瞧你这样,看来那季家庶子伺候人的本事,当真不错啊。”
郑琳挑了挑眉毛,一脸戏谑地说着荤话。
这是郑家最受宠的小女儿,从小时候起就一直带着关山月在外厮混。
听她们想要说些季画落的荤话,苏阮笑了笑,却是无意间掠过这个难堪的话题。
“去去去,因为这事,我祖父都生气了,非要孟擒虎折腾我。”
“等到我祖父消气,你们再来找我吧。”
说话间,苏阮就想要驱赶她们。
郑琳却是拦在她的面前,吊儿郎当地说道:“那你姑父们?就眼睁睁看你吃这种苦?”
“苦就苦呗,我们关山家家的武功,总是要继承的。”
苏阮装出无可奈何的样子,却是试探着说道:“说不定等我练成武功,也能去军中捞捞功绩,重振我家的威风呢。”
听到她想要从军,郑琳的脸色变了变。
手中的折扇一转再转,她依旧是嬉皮笑脸的表情。
却是意味深长地说道:“照我说啊,你们全家女人都战死了,都是因为这武功惹的祸。”
“别说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有告诫你,习武从军,恐怕也会走上她们的死路。”
死路这个词,她没有刻意强调,反而语音模糊。
但苏阮听出了不同寻常。
果然,待在关山月身边的纨绔,一是来专门带坏她的,二是监视她的。
可她们究竟是听从谁的命令?
苏阮不想打草惊蛇,但也不想继续与她们虚与委蛇。
她看到人群中,走来了两名军士。
“哎呀,定是孟擒虎派人来监督我了,你们快闪开,我要继续跑了!”
她故作慌张地推开郑琳,继续沿着京城跑步。
“哼,不识好人心。”
郑琳被她推了一把,差点狗吃屎地摔在地上。
踉跄着站起来,她望着苏阮狼狈的身影,嗤笑道:“我看你能坚持到几日?”
——
苏阮浑身酸软地倒在床上。
她已经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全靠身旁的季画落在服侍着。
季画落动作轻柔地为她喂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