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不知不觉间,度过了一整个下午。
苏阮抬了抬腿,感觉又酸又麻。
但是在美人担忧的眼神里,她强撑着脸色,恍若无事地站了起来。
“真的不酸?”
“不酸!”
季画落扑哧一下笑出声,旋即低首掩唇。
这让苏阮放心了些。
这是他进入关山家之后,第一次发自真心的笑容。
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还是多笑笑的好。
苏阮匆匆赶去常青院吃饭,留下季画落收拾着书房。
“主子,您还好吗?”
苒儿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想要说些什么,却又顾忌着欲言又止。
季画落脸上的笑容渐收,问道:“你想说什么?”
“您才刚进门,就一下午陪她关门折腾,外面的下人们都在说……在说……”
苒儿不好将那些荤话说出口,只能郁闷道:“她是个纨绔,可您不能自甘堕落,陪着她一起在光天化日之下,净做些荒唐事。”
“什么荒唐事,我和她不过是在……”
季画落想要呵斥反驳,却又连忙反应了过来。
在书房里,他和苏阮只是在读书交流,但是在旁人的眼中,她们却是在做着荒唐事。
刹那间,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她说的那句“做戏做全套”。
或许,这本就是她的目的?
可又是为了什么呢?
——
“姑父们,您们嫁进来的时候,大概准备了多少嫁妆?”
苏阮在说话间,自然地牵引到了嫁妆的话题。
大姑父喝了些小酒,笑道:“我虽是嫡子,但是生父早逝,继父不太待见我,备下的嫁妆不算多。”
“嫁妆里大概有哪些东西?”
大姑父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道:“时隔太久,我有些记不清了。”
苏阮换了一种说法,问道:“如果换算成银两呢?”
“总共也就十五万两白银吧。”
苏阮暗自惊了一下,又转头看向二姑夫。
二姑夫是皇商家的嫡长子,身份虽低,但嫁妆是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