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这个断断续续的铃声,佩玲只觉得周遭安静的,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
“你确定,前面还有法器吗?”
从她们一路走来,周围散落的法器渐渐变少,最终没有了任何法器的踪迹。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地的森森白骨。
这些白骨洁净通透,至少都是元婴期以上的修士大佬们。
死了如此之多的修士,让佩玲感到深深的不安。
然而,苏阮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走着。
“你确定,前面不会是陷阱吗?”
佩玲不安地问道。
苏阮瞥她一眼,叹了口气,道:“不确定,你要是感到害怕,就转头回去吧。”
“可是……”
佩玲想起刚才苏阮救了她的事情。
祖爷爷说过,他们这一脉的功法就是要偿还因果。
救命之恩,最好早点还清。
否则,说不定这笔债还会有利息呢。
“我、我是来帮你的,你还不识抬举,我只帮你这一次啊,你记住了。”
佩玲吓得直打哆嗦,毫无气势地说着这话。
“叮铃铃!”
铃声忽然急促起来,原是佩玲踩到了一截骨头,吓得抱住苏阮的胳膊。
苏阮被抱得手疼,推了推她,道:“你是来当我的垫脚石,还是来当我的绊脚石?”
“我、我怕……”
苏阮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要我说几遍,你要是感到害怕,就赶紧回去。”
佩玲委屈到不行,刚想要反驳几句,却见头上的风声大作,身后也传来诸多法器碰撞的铮然之声。
“咋的了?!”
苏阮瞥她一眼,这姑娘吓得口音都出来了。
她赶紧带着佩玲躲在一处石缝里。
后面逐渐传来嘈杂的争吵声,以及咄咄咄的急促脚步声。
像是有一大群人,疯了似的跑进来。
很快,就有领先的几道人影,从后面的黑暗中狼狈地跑了出来。
“祖爷爷?!”
佩玲惊讶地望着气急败坏的玄瞑长老。
紧随其后的,还有掌门玄沧,长老地沛,以及其他宗门的各位长老。
她哪里见过这等场面,赶紧蜷缩着身子。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