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踹开!”
学堂里的一个宿舍大门,被几个持枪的官兵猛地踹开了。
属于女子的冷柔香气,还未完全散去。
这里是齐岫嫣住过的宿舍。
也是夏玦最有可能躲藏的地方。
然而,官兵们掘地三尺,翻遍了所有的衣柜床底和角落,都没有找到夏玦的踪影。
直到有人翻开了地窖的那扇门。
“少帅,这个地窖的下面……”
谢屿蹲下身子,借着旁边的手电筒光线,看到了地窖里的锁链和满地的碎片。
他微微地眯了眯眼睛。
“少帅!”
不顾副官的阻拦,谢屿拿过一个手电筒,直接跳入了地窖。
他摩挲着铁链的手铐,上面还沾着些血肉。
像是历经长时间的不断挣扎,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齐府的人曾经交待过,夏玦是被强行关进齐家的,还被迫抽上了大烟。
他抬起头,询问道:“齐岫嫣有在外面买过大烟吗?”
负责打听周围消息的官兵,大声回答道:“没有,齐家早就暗中打探过卖大烟的商家,但是一无所获。”
顿了顿,那名官兵又迟疑道:“附近的居民偶尔听见女鬼的叫喊声,前两天找了个驱鬼的大师,就没有听到这种叫声了。”
“女鬼?”
谢屿否认这个说法,对这里的事情推测得八九不离十。
夏玦。
一个心狠的女人。
齐老爷生死难料,夏家双亲一瘫一死,自己的亲弟弟也摊上了罪名。
而她也曾躲在这里,用锁链逼着自己戒掉大烟。
对自己的仇人亲人狠,对自己更狠。
“我不喜欢太狠的女人。”
谢屿玩味地笑了笑,准备上去。
蓦地,手电筒的余光晃过了一个角落。
那个角落有个凹陷进去的洞口,里面藏着一支钢笔,一瓶墨水,几本外文书籍。
他抽出最上面的那本书。
封面没有积累灰尘,像是才被翻阅过。
他随意地翻开其中一页,颇具风骨的娟秀字迹,映入眼中。
“人的价值蕴藏在人的才能之中。”
“美德,女性持有的美德,反而害了她们,她们温柔恭顺的天性,竟成为使她们受奴役和苦难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