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人自然是常常劝导他,要他爱惜生命,好好活下去,但他好像也没怎么听进去,苏家只能多派些人手看着他,免得不注意让他寻了死。” 苏杭仁说着深深看一眼霍烨,继续道,“那时,苏家虽偏安一隅,也没到不和外界联系的程度,还时常会请戏班子来家中唱戏,我就总跟着生哥去听戏。” 听戏? 楚眠忽然想到,苏杭仁说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