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的发酵,现在谁不知道小懒妈咪和张老太有矛盾,他们自然不敢站队,这得罪楚眠还得了?但不妨碍他们吃瓜。
于是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道,“张老太回来给我们发了票就走啦,小懒妈咪,要不你也带小懒去看看比赛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这有票。”
说着,就有两张票递上来。
“……”
楚眠差点上手把两张票撕了,她怎么可能带着小懒去看张老太耀武扬威,她是要让自己儿子再气一遍么?
她冷冷地瞥那人一眼,没有说话,拎着袋子离开。
回到厉天阙的房子,厉天阙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人往后一靠,腿往茶几上一放,恣意慵懒,无所事事得真像个被包养的小白脸。
楚眠看了看周围,“小懒呢?”
“楼上睡觉。”
厉天阙盯着电视道。
“怎么这么早睡了?”
楚眠有些奇怪,平时厉小懒爱睡懒觉,但也只是早上晚起一会,或者不想学习的时候才会假装喊困,一般都不会这个点睡觉。
“玩累了。”
厉天阙面不改色地道,转眸,视线落在她手中的袋子上,“这回又带什么我看不上的东西回来了?”
“……”
会不会说人话?
楚眠按捺住翻白眼的冲动,面无表情地走到他面前,把帆布袋往他面前一递,“喷吧。”
恼了?
厉天阙睨着她,伸手接过布袋,打开,从里边取出一个长型的木盒,再打开,里边整整齐齐码着三个杯子。
两大一小。
极浅的上色,制作工艺算不上顶尖,但也绝对不差,釉质光滑,颜色清透均匀,没有瑕疵。
厉天阙看了一眼,果然开始喷起来,“我缺你两个杯子?”
“哦,今日份的喷完了?那还我吧。”
楚眠冷淡回应,把自己的手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