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听不懂!”厉天阙压着她道,“快点,给我绑红丝带。”
“我拒收行不行?”
楚眠想到昨晚头皮都发麻,今晚这礼物她是绝对不会收的。
“我厉天阙送出去的,就没有被退的道理。”厉天阙盯着她威胁道,“绑不绑?”
“不绑。”
楚眠再次拒绝。
厉天阙见她冥顽不灵,伸手就去扯她手腕上的丝带,楚眠想也不想地一个翻身,动作柔软地从他怀里挣脱。
丝带划过厉天阙的眼,留下一片红色。
见状,他直起身子就去抓她,楚眠往床尾逃,人又被他拉回来。
他攥住她的手腕,眸子邪气地盯着她,低头作势要吻她。
“……”
他到底是躺了三年,她就不信他真能钳制住她。
这么想着,楚眠反手抓上他的手腕,抬起一条腿直扫向他的脖子,厉天阙一个后仰避让开来,她趁机又是一记手刀劈过去。
厉天阙震惊地看着她,急急避让。
操。
谋杀亲夫?
楚眠的身手既柔软又干脆,如同一条海中的鱼,她被握住的手不退反缠而上,细臂如藤蔓一般缠上他的手臂,在他要抓紧的时候又飞速松开,掌心拍向他的肘关节。
他的手臂下意识一缩,她便将自己的手彻底挣脱开来,红丝带在半空中飞扬。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