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不仅有着涂山狐妖，还有着依附于涂山的各个妖怪族群，甚至有着一些人类。

他们在其中学习着妖术、涂山独有秘术、涂山历史、涂山炼器道……

空青拿过一本涂山历史书仔细看了起来，没有什么过多的修饰，严正地记录了涂山无数年来的发展。

甚至对于人妖之间的仇恨也没有过多的掩饰。

空青看到这，算是松一口气，目光黯淡了几分。

“很显然，小容容她们做得比你好，你的梦想要失败了……”

空青微微摇了摇头，给埋伏在涂山外的三万妖军撤退。

沉默些许，空青前往了后山……临渊殿！

“你来了……你可带来了其它人手，我在此地有所领悟，妖皇之境已经唾手可得，只要你带我出去，一切都会回归正轨！

我们的仇恨会得到回报的，那些该死的人类我一定会将他们全部弄死！

我们会建立一个涂山之国！”

凤栖看见空青的瞬间，惊喜异常。

她能在这里不放弃，心中有着一分希望，就是因为空青在外。

空青是她的后手！

只要她出去了，她就可以卷土重来。

空青看着满是喜色的凤栖，这是她曾经宣誓要忠于的王，为了力量几乎舍弃了一切的王。

她有点想要落泪！

“我们失败了……”

空青轻声一句。

凤栖的脸色瞬间僵住了，浑身黑气四溢，情绪极度不稳定。

“空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凤栖无比清楚她这位似下属，似好友的伙伴。

空青这是想要放弃了！

可是啊，她、她们怎么能放弃！

“空青，你难道忘了，我们的先辈，我们的亲友是如何死在我们的面前的吗！？

人类！！！

是那些肮脏卑鄙的人类，他们都该死！！！

空青……你想要背叛我！

你……也该死啊！”

凤栖感觉某根弦断掉了，双目赤红地看着空青，眼中满是怨毒。

空青面色没有太多变化，仿佛没有看到凤栖的不对劲，只是缓缓讲述着她看到的涂山。

“……凤栖，王，我们已经是时代的旧妖了，现在是新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