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洋又灌下去一大口酸梅汤,然后开始说起正事,
“跃民,你发现没,现在街面上的出租车是越来越多了,四个轱辘的,跟头两年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这车一多,麻烦也跟着来了。”
点口烟,吐出,烟雾在闷热的空气里慢腾腾地散开,
“上个月,头一遭,一个出租车司机被抢了,身上的现金搜刮得干干净净,人还被捅了一刀,万幸没伤到要害,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这还只是开始。”
张海洋弹了弹烟灰,眉头拧成了疙瘩,
“紧接着,一个月不到,又接连发生了四五起,作案手法一模一样,嫌疑人假装打车,把司机骗到偏僻没人的地方,然后亮刀子抢劫,三个司机重伤,现在虽然还没闹出人命,可照这势头下去,出事是早晚的。”
“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少得可怜。”
他掰着手指头数,
“只知道嫌疑人说话带外地口音,听着像是HN那边的,个子不高,大概一米六五左右,作案时间都挑在晚上。
上车的时候,都坐在司机正后面的位置,有意挡着脸,或者戴帽子,几个受害司机对他长相的印象都很模糊,只能大概判断年龄在三十五六岁上下,身形偏瘦……”
他把案子的基本情况和自己这边调查的困境,一股脑儿都倒了出来。
“最关键的是,”
张海洋把燃到烟屁股的烟头丢地上,用脚给踩灭,声音里带着火气,
“这孙子现在越来越嚣张了,根据最新一个受害者回忆,那王八蛋抢完钱临走前,还撂下句话,说我们公安都是吃闲饭的,一帮废物,这么长时间别说抓了,劳资长什么样不知道,这辈子都别想抓到他,挑衅我们警方的权威,太嚣张了,
现在搞得出租车司机都人心惶惶,天一黑好多都不敢出车了,这事儿报纸一登,关注度也高,市局领导一天几个电话催,要求限期破案!我这脑袋……是真快炸了!”
钟跃民听了,若有所思地问道,
“这几起案子,也不是都发生在你们西城分局的辖区吧?怎么全压到你头上了?”
“别提了!”
张海洋一脸苦相,叹气道:
“现在外面这环境,你也知道,83年严打是狠,压下去一批,可这两年犯罪率又抬头了,各种案子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