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下来,两人也算处出了一点同窗之谊。
“哪里丑了?我再练三年都到不了你这个水平,枝枝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吧!”谢天赐歪着头又看了一遍,忍不住叫道。
悦然没理她,顾自蘸墨练字。
见状,被忽视个彻底的谢天赐气得在一旁跳脚:“宋枝枝,你好不容易回来了,能不能好好陪我说说话啊。”
“你想说什么?”悦然停笔瞅了他一眼,不晓得这小子哪根筋不对了。
“枝枝,你说我能跟着你姥爷念书吗?”
谢天赐终于说出来此行的目的,话已出口,便没了顾忌,“你姥爷不是教你念书吗,再多教我一个不算多。你一个人学多没意思,就不想有个伴一起学。”
悦然不觉失笑:“是你爹让你来的吧?”
“你咋知道?”十一岁的小少年瞪圆了眼睛,吃惊地反问,随即又解释道,“就算我爹不说,我也想来跟你姥爷念书。”
这还用问咋知道,谢地主的心思还不好猜嘛?
前几日刚送了两大车贺礼与一千两银子过来,姥娘与舅舅不收都不行,只说这是给冷秀才的谢师礼,没有其他意思。
当日姥爷去考试时,谢家不仅送了盘缠,还派了骡车把人直接送去了府城。
原来是打着这个盘算呢。
拜举人为师,所图不可谓不小。
不过,姥爷肯定会继续往上考,没心思也没工夫教学生,多半不会收学生。
“这事等我姥爷回来了,你直接去问他。”
谢天赐点头道:“那是自然,我爹说倒是他会带着我亲自登门来拜师,只是你姥爷要是不肯收,你能不能在一旁给我说两句好话。你姥爷那么疼你,只要你开口,他肯定会收下我,这样我们就能一起念书了。”
“休想!”
“那你说你怎么才肯答应?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弄来!”